。”
李恪听罢轻笑:“明珠姑娘当真是未雨绸缪之人。”
“不过,贫道很好奇,以姑娘在新郑城的权势地位,为何突然起了退路之念?”
明珠夫人闻言,眼波流转间轻笑一声:“道长何必明知故问呢?“
她指尖轻抚过窗棂上积落的薄雪,声音渐低:“韩国国祚将尽,这已是明眼人心照不宣的事。只是这满朝朱紫,谁又舍得放下到手的荣华?”
说到这里,明珠夫人轻抚鬓边珠翠,幽幽叹道:“说来可笑,九公子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也不过是执着一场证明自己的执念罢了。”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茶盏边缘,“若非如此,又怎会执意于去扳倒姬无夜?”
对于明珠夫人的回答,李恪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赞道:“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过......既然已挣脱王宫牢笼,以姑娘之能,寻个安稳去处应当不难,为何偏要来寻贫道?”
明珠夫人闻言,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眼底泛起一丝惊惧:“道长有所不知.....”她声音微颤,“奴家虽离了韩国那金丝牢笼,但奴家却仍是危机四伏。”
她抬眸望向窗外,似在躲避什么可怖回忆:“我那表哥,也就是血衣侯白亦非,他就是个恶魔,因为奴家体质特殊,他早将奴家视作豢养蛊虫的器皿。”
说到这里,明珠夫人的脸上一脸的憎恨,“若非奴家尚有几分利用价值,只怕早已......”后面的话,她没说,但在场的众人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紫女此时也开口道:“道长,我可以为明珠夫人作证。
韩王刚刚投降秦国,血衣侯白亦非就闯入王宫要强行带走她。
幸好我和卫庄及时赶到,这才将明珠姑娘救下。”
李恪微微颔首,再次看向明珠夫人,浅笑道:“尽管夫人所言为真,但贫道为何要收留你?”
明珠夫人闻言,面露苦涩道:“道长说笑了。
奴家从不敢奢望无缘无故得到道长的庇护,不过是在赌——赌道长看在紫女姑娘的情面上,或许能收留奴家。”
说到这里,明珠夫人俯身行礼,声音带着恳切道:“奴家愿为婢为仆,誓死效忠道长,只求道长庇护。”
李恪凝视着明珠夫人,不禁为她的胆识与远见所折服。
片刻沉默后,他微微颔首道:“起来吧。既然如此,你便留下。”
“不过,为奴为婢就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