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出手相助,不妨送佛送到西。”
话音未落,韩千乘已快步上前,躬身抱拳:“禀四爷,叛贼李开已被围困在司马府内。
天罗地网之下,谅他插翅难逃,请四爷示下。“
四公子韩宇闻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落在神色复杂的韩非脸上:“走吧,九弟。“说罢,不等回应,便率先迈步而去。
当三人赶到时,只见右司马李开孤身立于屋顶,长剑在手,凛然而立。
四下里,黑压压的士兵已将此处围得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韩非见此情景,不禁眉头微蹙,转头看向四公子韩宇:“四哥,捉拿前右司马李开,乃是父王交付于我的任务,便不劳四哥费心了!”
四公子韩宇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接过侍卫奉上的长弓,似笑非笑地递向韩非:“不如...由九弟亲自了结?“
韩非冷眼注视着递来的长弓,嘴角泛起一丝讥诮:“四哥这是...早有准备?”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缉拿逃犯,倒像是设好了围猎场。”
韩宇轻抚弓弦,不以为意地反问:“有何区别?“
说话间突然将长弓抛给韩千乘,语带锋芒:“千乘的箭术你是知道的,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就看九弟...敢不敢下这道命令了。”
他缓步逼近韩非,压低声音道:“只要司寇你的一句话,这个困扰多时的麻烦...立刻就能解决。”
面对四公子韩宇咄咄之势,韩非脸色阴沉,难看至极。
就在这当口,站在屋顶的右司马李开突然纵声长笑,笑声里满是悲凉:“对付一个将死之人,竟这般大动干戈,你们这些人,手上可都沾染了诸多我韩国子民的鲜血呐!”
“是我自不量力,害了那么多人,实在愧疚难当。”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似有眷恋,似有追忆,语气落寞道:“特别是那些我最不想牵连之人,若能死在她身旁,这辈子也算值了。”
“上次,我险些丧命敌手,那是为国尽忠;如今我虽不再是韩国将领,却也不愿我韩国兵士的剑刃沾上我的血。”
“既然今生缘分已尽,只盼来世还能与她再相见。”言罢,右司马李开没有丝毫迟疑,挥剑自刎,鲜血飞溅。
看到这一幕的韩非,心中悲痛不已。
一旁的四公子韩宇却满脸笑意,拱手恭贺:“恭喜九弟,此案总算了结!”
见韩非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