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李恪微微一笑,未作评价:“九公子客气了,贫道不过一闲散之人,当不起九公子这般重视。”
“再者,贫道虽鲜少出门,却也听闻,近日新郑城不太平,说一句是人心惶惶也不为过。”
韩非轻笑一声,反问:“哦?难道道长也信真有鬼兵作祟?”
李恪笑道:“作祟的鬼兵,贫道自然不信,在贫道看来,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的小把戏罢了!”
韩非深以为然的附和道:“道长英明,的确是有小人作祟。
就在方才,我的两位王叔,安平君和龙泉君,便在天牢内,丧命于所谓鬼兵之手。”
说到这儿,韩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可惜我那两位王叔,放着好日子不过,偏生起了贪念,最终不仅一无所获,还白白丢了性命。”
李恪摇头失笑:“若安平君和龙泉君能如九公子这般看得通透,也不会心生贪念。
说到底,还是人心不足,被那批军饷迷了眼。”
韩非并未否认,笑着应道:“道长所言极是!”
“只是苦了那些在边境以生命保家卫国的将士。”
李恪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意味深长地笑道:“九公子不是早有谋划了吗?”
韩非微微一笑,语气郑重:“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道长。
韩非确有一些猜测,不过,还需道长这样的奇人相助。”
李恪摇头道:“九公子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贫道对此事并无兴趣。
不过,为让九公子安心,贫道今日承诺,无论何人,任何事,只要不来招惹贫道,贫道定不会出手干涉。”
对于李恪的拒绝,韩非虽心怀遗憾,却也达成了他此行的目的。
于是起身一礼,“韩非多谢道长体谅,今日多有叨扰,也时候告辞了!”
李恪笑着起身回礼道:“九公子客气了!
贫道这里随时欢迎九公子来访,一同品酒论道。”
韩非朗声大笑,他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若是只喝酒聊天,他随时欢迎;若是有其他事情,还是免开尊口为好。
但他并不介意,再次行礼后,便带着张良,拎着翠微为他们备好的酒水,一同离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恪微微一笑,便不再关注。
对于韩非此番前来的意图,他早已心中有数,不过是想试探下自己的态度而已。
毕竟他和惊鲵的存在,对韩非他们来说,无疑是个难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