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韩非笑了笑,“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对两位王叔的处置了?”
张良面色郑重道:“你说,若两人都不坦白,便交由韩王发落。
但韩王毕竟是他们的兄长,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算免不了失职之罪,也很可能会从轻处罚。”
韩非呵呵一笑:“那又如何?”
张良摇头:“韩兄既然提出这样的条件,岂不是正中其下怀。”
韩非并未立刻给出答复,而是拿起桌上的画板,笑道:“子房,你来看!”
张良未多思索,径直走到韩非身旁,看向他手中的画板。
只是,当他瞧见画板上的内容,不禁微微一怔,满脸错愕。
韩非却一脸得意,手指着画板上的人物,自信满满地炫耀:“子房,你瞧瞧,这上面你能看出什么?”
张良盯着画像瞧了好一会,这才有些不确定的询问:“这是两个人?”
韩非闻言,顿时一脸的尴尬,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难道我画的很差吗?”
“你不觉得这两人很像安平君和龙泉君吗?”
经韩非提醒,张良再度看向画板上的小人。嘿,还真别说,一个胖,一个高,这般看来,的确有几分相像。
张良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附和:“经韩兄这般点拨,倒还真有点像!”
韩非哈哈一笑:“知我者,子房也!”说罢,他再次拿起毛笔,在两个小人的下方划了道横线,接着询问:“子房,现在你又看出什么了?”
张良思索片刻,答道:“应是安平君和龙泉君分别站在木板两端。”
韩非得意地一笑,毫不谦逊地自夸:“看来,我的画工进步飞快啊!”
随后,他在直线下方的中间位置画了个三角形,目光又投向张良。
张良也很配合地分析:“这应该是一架天平。”
韩非面露满意之色,解释道:“子房,你要知道,万丈深渊上的天平看似危险,但只要两人能一直配合默契,便也是有惊无险。”
张良此刻哪能不明白韩非的意思,笑着点头附和:“那我们就打破这种默契!”
韩非再次拿起毛笔,在两人之间画了道竖线,将两人隔开,笑道:“子房,你看这样如何?”
张良笑道:“虽然两人已不能互相交流,但只要维持现状,依然是可以保持平衡。”
韩非笑着说到,“那就在加”说着再次拿起毛笔在两人上方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