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看似随意地笑道:“紫女姑娘不必自谦!能被称为韩国第一奇女子,又岂是浪得虚名?”
说着,他目光看向一旁的弄玉,称赞道:“还有这位弄玉姑娘,据说其一手琴技能与赵国顶尖琴师旷修的水准媲美,当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弄玉听到夸赞,小脸一红,连忙摆手:“道长说笑了,弄玉技艺微末,哪能和‘琴中圣手’相提并论。”
李恪笑了笑,不置可否。
紫女笑着接话道:“看来,道长对我们紫兰轩很是了解啊?”
李恪哑然一笑:“算不上了解,只是道听途说。
李恪哑然一笑:“算不上了解,只是道听途说。
毕竟紫兰轩在韩国大名鼎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贫道就算不想知晓,也挡不住众人议论啊!”
紫女闻言,故作诧异:“哦,没想到我这小小的紫兰轩竟如此声望,当真让小女子受宠若惊啊!”
李恪呵呵一笑:“紫女姑娘莫要自谦,紫兰轩能有如今地位,皆因紫女姑娘经营有道。”
“只是不知,紫女姑娘和弄玉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对于李恪的询问,紫女笑了笑,略带歉意道:“冒昧前来,还望道长见谅。
其一,自然是为拜访新邻居,往后大家同在一条街上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身为老住户总该提前打个招呼。
其二,也是为惊鲵姑娘而来。
毕竟惊鲵姑娘身份特殊,若不了解清楚,万一产生误会可就不好了。”
面对紫女的坦白,李恪笑了笑,一脸欣赏地说:“紫女姑娘倒是直接,不过你说得没错,有些话的确需说清楚。”
“首先,惊鲵的女儿,小言儿,已拜我为师,自那时起,罗网的惊鲵便不复存在,如今惊鲵仅是我徒儿的娘亲,别无他身份。”
同样,身为言儿师父,我自当护她们母女周全。若罗网识趣便罢,否则贫道不介意让其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个小小罗网,贫道还不放在眼里,更不会牵连无辜!
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另外,贫道只想在此安安稳稳教导言儿。
来新郑定居也是临时决定,且贫道与惊鲵相遇之地距韩国较近罢了。”
“对韩国的发展与未来,贫道并无多大的兴趣,若无人主动招惹,贫道自不会多管闲事。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