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敏感的话题,使得整个御书房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如今陛下这一打岔,气氛顿时又活跃起来,不过此次议事,很快便结束了。
随着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闲着无聊在终南山用《圆光术》观看的李恪,不禁嗤笑一声,目光随即落在了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身上。
听着两人谈话,也是相当有意思。
长孙无忌率先发问:“房大人,听说陛下要把高阳公主嫁给你家大郎房遗直?”
房玄龄笑了笑,未否认:“确有此事!”
“陛下对我们这些旧臣向来另眼相待、照顾有加。”
长孙无忌深以为然地点头。
然而,房玄龄又道:“不过,不瞒长孙大人,我家大郎遗直却不敢迎娶高阳公主。”
长孙无忌闻言,一脸诧异:“为何?”
房玄龄面露为难之色,解释道:“长孙大人有所不知,皇族公主,小辈们怕是很难伺候周到。”
长孙无忌哈哈一笑,深有同感地应道:“那也没办法,毕竟是打天下的第二代嘛!”
房玄龄犹豫片刻,这才说道:“长孙大人说得在理,不过,我家二郎房遗爱倒有此意。”
长孙无忌顿时变了脸色,环顾四周,语气严厉地警告:“房大人,慎言!你家的儿子对陛下的女儿,未免太随便了吧!”
房玄龄苦笑一声,语气诚恳道:“长孙大人,能否请大人在陛下面前帮我说说情?”
长孙无忌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房玄龄一眼:“房大人,我可是听说了,你家二郎跟魏王走得很近。”
房玄龄心中一惊,但表面依旧云淡风轻,颇有些不以为意的辩解道:“嗨,遗爱他不是一直跟随魏王编书嘛!”
“陛下可是很看重这部书的。”
对于房玄龄的敷衍,长孙无忌笑了笑,未多言语。
恰巧两人走到一座凉亭前,长孙无忌思索片刻,做了个请的手势:“房大人,请!”
房玄龄本就有求于长孙无忌,自然不会拒绝,二人一同走进凉亭坐下。
依旧是长孙无忌率先开口:“房大人,你看,这魏王府,有吏部尚书王珪、黄门侍郎韦挺、中侍御史崔仁师、中书侍郎岑文本,还有工部尚书杜楚客,再加上你们家的散骑常侍房遗爱。”
说到这里,长孙无忌呵呵一笑:“一个亲王,其辅佐大臣的规格,堪比东宫。”
“我们再看东宫,你身为左仆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