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庆帝那异常难看的脸色,李恪摇头失笑,接着补充道:“不过嘛,你也不必担心。
过段时间,我会带着成儒、还有他娘亲,以及我的徒弟们离开南庆,前往海外,从此不再回来。”
“这对你,以及你的庆国来说,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原本还有些愤怒的庆帝,听了李恪的讲述后,不由微微一怔。随即面色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大儿子李成儒。
心中想着:“若这位清歌道长真的要离开,对朕而言肯定是最有利的。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个不受控制且能威胁到朕性命的人,如何能让朕安心,特别是最近这些天,可是让朕忧心忡忡,忐忑不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最关键的还是对方来历。
若被对方知晓朕是杀害叶轻眉的幕后凶手,他会不会对朕出手?”
“好在对方终于要离开了,这对朕而言绝对是好事。”
“至于大皇子李成儒和他的娘亲宁才人,想带走就带走吧。
若是能用这两人换朕安稳,也算物尽其用了。”
想到这里,庆帝故作为难地应道:“罢了,罢了。成儒能拜道长为师,也是他的机缘,朕这个做父皇的,又怎会拦着他。
只要成儒自己愿意,朕,没意见!”
这次不等李恪开口,李成儒便直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语气诚恳地说:“多谢父皇成全,孩儿不孝,无法继续为父皇分忧,还望父皇往后多多保重身体。”
庆帝闻言,面色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挥了挥手说:“走吧,走吧,带着你娘离开吧!”
大皇子李成儒再次行了一礼,这才起身看向李恪,“师父,我们走吧!”
李恪点头,再次看了庆帝一眼,这才和大皇子李成儒一同离开。
看着离去的两人,庆帝原本故作不舍的神情,顿时变得冰冷。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一挥衣袖,一股磅礴真气径直的轰向不远处的书柜。+
伴随着“嘭”的一声响起,一人多高的书架被轰成粉末,飘散在空中。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门外值守的禁军注意,他们一股脑地直接冲了进来。
看着仍处于暴怒状态下的庆帝,无论是负责值守的禁军还是侯公公,皆是面面相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庆帝见状,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