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请教也不迟!”
对此,他们这对父子也无可奈何。
不过对范建而言,能知晓后面两个境界,已足够向陛下交差了。尽管还有些遗憾,但他还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道长,既然您和闲儿的母亲来自同一地方,闲儿还得喊您舅舅,算得上是闲儿的亲人。
正好闲儿身上有一桩婚事,关乎他娘亲留下的遗产。
但闲儿对这桩婚事并不满意,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想问问道长您的意思。”
不等李恪开口,范闲就一脸黑线地打断道:“父亲大人,这事还是我们父子俩商量着来吧。
道长什么都不知道,您让他怎么给建议?”
然而李恪却呵呵一笑,反驳道:“谁说我不知?不就是宰相林若甫和长公主李云睿的私生女、晨郡主林婉儿嘛!”
“我说的对不对啊,范闲!”
不等范闲开口,范建便一脸诧异的询问,“哦,道长也知此事。”
李恪点头,“自然知晓!不过,我对此事就不发表意见了,省的范闲怪我多管闲事。”
范闲没好气地说:“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的能力,赶紧算算我和那位晨郡主林婉儿究竟有没有可能。”
听到范闲这么问,范建一家皆一脸疑惑地看向范闲,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什么叫算算他和晨郡主林婉儿有没有可能?”这是把清歌道长当成街上那些算命的了。
范若若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哥,你说什么呢?”
范闲这时也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嗨,你们别瞎想,道长的本事可不是那些坑蒙拐骗的算命先生能比拟的。
人家道长是真会算。
只要是道长想知道的,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道长。”
听到范闲的解释,这下范闲一家,包括站在一旁的桑文,皆是难以置信的看向李恪。
李恪对此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谦虚道:“你们可别听范闲瞎说。”
“我虽然能算,但这种事情牵涉到天机,一旦泄露,可是要遭天谴的。”
其实他压根不在意什么天谴,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避免麻烦,省得什么人都来找他算命。
然而范闲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长,你可别忽悠我,赶紧说说,我和晨郡主林婉儿究竟合不合适?”
李恪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我说合适,你就会老老实实去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