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恪那不善的眼神,范闲瞬间认怂,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道长莫怪,莫怪。”
李恪懒得再搭理范闲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反而把目光投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司南伯范建,笑道:“司南伯此次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当面感谢我吧?”
面对李恪的突然询问,范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坦言道:“道长说得没错,我这个做父亲的确有些问题,想请教道长。”
不得不说,范建不愧是老狐狸,他的回答很有意思。
他以父亲的身份和李恪对话,而非司南伯的身份,这表明他只是关心自己儿子,而非朝廷之事。
这样一来,即便他说错了话,也只能说明他护犊心切,与朝廷无关,李恪还不能因此怪罪他。
对此,李恪不以为意,笑呵呵地应道:“司南伯有话不妨直说!”
范建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敢问道长,您和闲儿的母亲,真的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听到范建提出的问题,李恪还没说话,范闲就有些坐不住了。
只是还不等范闲开口,李恪的声音便在他脑海响起:“淡定,我指定配合你之前说的那些,不会让你穿帮喽!”
有了李恪给出的保证,范闲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看到李恪那家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错,算起来,范闲还得称呼我一声舅舅。
只不过,我和她走的路不同,也仅仅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听到李恪的回答,范建这个老狐狸,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即便他们一家都拿了对方给的好处,但事关他心中的白月光,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接着追问道:“道长,既然您和闲儿的娘亲来自一个地方,想必应该也认识五竹了?”
然而李恪却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吩咐站在一旁的桑文,“你去将刘师傅喊来。”
桑文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的离开。
范建见状,虽好奇眼前这位清歌道长怎会突然提及另外一人,但老谋深算的他并未出言询问。
范闲倒是想问,可看到自家老爹摇头,便老实的闭上了嘴。
不大一会儿,桑文领着一个一脸和蔼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反应最大的当属范闲,他直接忍不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师傅。
范建这会儿同样一脸惊讶,因为眼前这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