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公便领着范建走进来。
还不等范建行礼,便很有眼色地退到门口位置守着。
范建看着还在眼前打磨箭头的庆帝,躬身一礼,“臣,户部侍郎范建,参见陛下!”
庆帝瞥了范建一眼,一边继续打磨手中的箭头,一边询问,“说说吧!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范建毫不客套,站直身子,将范闲与清歌道长联系之事,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
尤其是说到清歌道长邀请他们明日乘坐那艘巨型船只前往道观时,他嘴角微微上扬,明显有显摆之意。
身为自幼一同长大的伙伴,庆帝哪能猜不出范建的小心思,冷哼一声,敲着桌子道:“范建啊!你在显摆什么!”
范建不卑不亢的再次行了一礼,“陛下说笑了,微臣没有显摆的意思!”
庆帝随手丢掉手中箭头,起身,面色不善地走到范建面前,出言质问:“是吗?”
面对庆帝的质问,若是旁人,恐怕早已吓得不轻。
但范建依旧面不改色地否认:“是的,陛下!”
庆帝见状,也无可奈何。
对于这位奶兄弟,他该宠还是得宠着,只是心中却有些嫉妒,心想:“他亲爹还没这待遇呢,你倒先享受上了!
真是便宜你这老小子了。”
想到这里,庆帝摇头失笑,追问道:“范建啊,范建,朕怎么发现你这老小子真是越来越无赖了啊!”
范建拱手一礼,一脸认真的答道:“陛下,臣,秉性纯良。不敢受此评价!”
庆帝闻言,直接被气笑了,心想:“就你还秉性纯良?是谁当年带头去青楼的,都是千年老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没好气地转移话题道:“行了,既然你已经见过那位清歌道长了,不妨以你的眼光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又为何会突然收徒,还将道观建在京都城外的山上,他究竟有何目的?
难不成真打算定居我们庆国?”
对于庆帝提出的这些问题,范建早有预料,故作沉思片刻,才答道:“陛下,臣也是首次接触此人。
初见便觉惊艳,尤其是他身上那股缥缈气质,微臣还是头一回见。
至于性格方面,微臣与他接触的不深,但从他的行为上来看,此人不拘小节,温文尔雅,一身的贵气。
只是,不知是否是微臣的错觉,总觉他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
庆帝闻言,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