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特别是还有堪比大宗师的五竹,一直默默守护着范闲。尽管五竹现在不在,但若范闲有危险,相信五竹绝对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更何况,他这边不只有五竹。若对方真要对范闲不利,东夷城的四顾剑、北齐的苦荷,甚至皇宫中隐藏的那位,也绝对会站在他们这边。
可现在,对方的实力明显是超越了大宗师,这让他如何不担忧。
好在,范闲接下来的回答,让他放心了不少,甚至还有些激动。
只听范闲接着说道:“关于清歌道长的身份,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和我娘亲相识,说是和我娘亲来自同一个地方,算起来,我得喊他一声舅舅。”
说到这里,范闲心中暗想:“都来自祖星,勉强算是一家人。
虽然他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但能做到副局长的位置,年龄肯定不小。
我喊他一声舅舅,也不亏!
当然了,若是能从对方那里得到点好东西,那就更好了。”
然而,范闲尚不知晓,他轻飘飘的回答,却让范建脸色骤变,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别人或许不知“叶轻眉”的来历,他却一清二楚。
若对方真和范闲娘亲来自同一处,那岂不是意味着,对方也来自神庙。
想到这里,范建再也无法淡定,有些急切地追问范闲:“闲儿,你能确定吗?对方真的和你娘亲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看着有些急切的父亲,范闲虽疑惑自家老爹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肯定地点点头:“孩儿确定,对方的确和我娘亲来自同一个地方。”
得到范闲的肯定后,范建顿时紧皱眉头。
他心想:“这下麻烦了。
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们的陛下可是渴望探查神庙已久。
还有陈萍萍那家伙,虽不清楚他和陛下在谋划什么,但我敢肯定绝对和神庙有关。
若是被陛下知晓,不,以陛下的手段,想必他们在马车里的对话,陛下这会估计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里,范建顿感头疼。
以他对陛下的了解,估计还不等自己回到府上,陛下就该喊自己过去了。
也就在他发愁该如何应对的时候,范闲却接着说道:“至于我和清歌道长如何认识的,这还要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
范建闻言,也是瞬间来了兴趣。
虽说范闲从小在儋州长大,但他对范闲的情况依旧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