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生怕漏掉一个细节,别提多认真了。
生怕没记住,错失了这泼天的财富。
就王胖子自己来说,这一个来月过得那叫一个瓷实,每天一大早起来站桩、练拳,然后跟着大金牙学各种老物件的基础知识,晚上还得陪着刘师傅对打,简直苦得要命。
但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挣到大钱了,立马就来劲儿了。
也幸好王胖子只需学习最基础的知识,只需让他要搞清楚什么老物件值钱就行,因此,仅用了一个多月,总算是可以出师了。
这不,刚出师,就急赤白脸地拉着大金牙找李恪汇报,“李爷,胖子我学得差不离儿了,该出去溜达溜达见见世面了。”
李恪听了,也没含糊,直接把他前阵子从部队弄来的硬派越野车钥匙,扔给了王胖子,让他们自己开车去。
不光如此,他还给了大金牙五万块钱,以及两把五四手枪,用来保他们自身的安全。
在得到李恪的支持后,王胖子那兴奋劲儿甭提了,急赤白脸地拉着大金牙去街上买各种物资,当天就开车离开京都。
只是,让李恪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人这一走,居然出去了一个多月,若不是经常保持电话联系,李恪都差点认为他们两人出事了。
又过了半个月,王胖子和大金牙这才满脸疲惫、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然而还没等李恪开口询问,王胖子就急赤白脸地扯着嗓子喊:“李爷,胖子我可想死您啦!”
李恪哈哈一乐,“胖子,大金牙,一路受累啦!快进来!车交给刘师傅就成,饭菜酒水都给你们备好了,咱边吃边唠。”
王胖子和大金牙闻言,也不客气,将车钥匙递给刘师傅后,便跟着李恪一起来到了后院的凉亭内落座。
瞧着石桌上摆的各种好吃的,王胖子忍不住直咽唾沫,麻利儿地就坐下了,抱抱怨道:“香,真够香的!”
“李爷,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的,得亏胖子我身手还行,又有手枪护着,要不我俩指定回不来喽。
就连平时吃口热乎饭都得提心吊胆的,就怕有人来抢咱车里的东西,可把胖子我馋的够呛!”
李恪笑着拿起酒瓶给俩人倒上酒,打趣道:“谁让你们俩跑那么老远的,我本寻思你们俩就在附近转悠转悠,顶天了去河北那边溜达一圈儿,谁承想你们俩胆子也忒大啦,从北京一路蹿到陕西去。”
说着他抄起酒杯,提议道:“来,咱先走一个,庆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