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又轮到你。反正你早晚也要被杀,干脆直接便宜我好了。别收了!”掌柜的一脸不耐烦。
宁采臣自然不可能答应,“掌柜的别说笑了!”说着他从怀里拿出账本,拆掉油皮纸后,小心翼翼的翻开账本。
只是让宁采臣傻眼的是,尽管账本被油皮纸包着,却依旧被雨水渗透了。上面的毛笔字全都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吓的宁采臣连忙合上账本,一脸不自然。随即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主动开口,“老板,我能不能看看你们的存根?这是新规矩。”
然而,掌柜的也不傻。看到宁采臣那心虚的模样,他呵呵一笑:“新规矩,拿来我看看。”说着,趁宁采臣不注意,一把抢过账本。
宁采臣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掌柜的已经翻开了账本,发现了问题。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是什么账啊?乌漆麻黑,乱七八糟,这怎么收账啊!”
宁采臣暗叫不好,但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恳请道:“掌柜的,你帮帮忙吧!要是收不回账,我都没钱回去了。”
掌柜的呵呵一笑:“说什么呢?账本上没我的账,我就没欠你的钱。怎么,你想耍赖?赶紧滚,再不走我就叫衙门的人抓你。”说完,他给了店小二一个眼神。
店小二见状,瞬间秒懂,径直上前,将宁采臣推出了客栈,并随手将他的背篓也丢了出去。
宁采臣连忙接住自己的背篓,一脸无措的将背篓背上,不知该何去何从!
李恪见状,也跟着走了出来,以他自身散发的气质,掌柜的可不敢驱赶他,走到宁采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别放在心上。这才只能说是运气不好。”
听到李恪的安慰,宁采臣一脸苦笑:“唉,李兄有所不知,我这次没要到钱,现在身无分文。别说住店了,连吃饭都成问题。”
李恪闻言,故作遗憾地说:“真没想到,账本都用油皮纸包着了,怎么还是湿了。”
宁采臣闻言,苦笑道:“账本封面还是干的,说明油皮纸并未漏水。里面的内容变得模糊一片,应该是我当时反应太慢,让账本受了潮。加之这一路上摔进水坑好几次,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看着一脸落寞的宁采臣,李恪故作为难地建议道:“宁兄,我身上的钱财也不多了。住宿的话,勉强够我们找一家便宜的客栈凑合一晚,但却没钱买干粮了。
从郭北县到集宝斋,最少也要三天的时间,没有干粮可坚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