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的样子,太安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孤已经说了,要按照律法据实以判。没有谋乱之举,便不能妄加罪名。至于谋逆之心,你去问问孤的那些皇子们,哪一个又能保证自己没有?”
听到太安帝的话,张御史更加害怕了,直接跪伏在地,祈求道:“陛下息怒。”
太安帝冷哼一声,怒其不争的训斥,“张诚重,你也是两代老臣了,国之栋梁,怎么就只会一些耍赖的功夫。”
张御史闻言,也是一脸委屈,“陛下,臣虽然已经解决一个难题,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呢?”
太安帝此刻也是气的无言,直接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起来。随即将写好的纸张攥成一团直接扔到张御史的面前。
张御史见状,也是捡起纸团打开看了起来,只见纸团上只写了一个“废”字,不由的面色大惊,惊呼道:“陛下,不止于此啊,陛下。”
太安帝没好气地骂道:“我是说你废物,废物!”
听到太安帝的斥责,张御史非但不慌,反而一脸欣喜:“陛下说的是,臣明白了。
让皇子与一品军侯间产生嫌隙,对江山社稷的长久安定十分不利。此事最好大而化小,小而化了,不宜提及青王的名讳,只说是圣人已经对诬告之人给予了惩罚便好。”
说到这里,张御史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至于如何惩罚,私下里罚俸两年也就足够了。”
太安帝闻言,笑了,“张诚重啊,张诚重,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判,可你方才不都一五一十说的明明白白了吗!
既然都想好了,该怎么判,该怎么做,那就去吧!”
张御史闻言,依旧有些不放心的确认道:“陛下,真的可以?”
太安帝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骂道:“滚,滚滚滚!”
张御史闻言,连忙行礼:“臣遵旨!”说完,慌慌张张地离开,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胡御史见状,也行了一礼:“臣也告退!”随即起身,跟在张御史身后离去。
太安帝看着两人离去,颇感头痛,喊道:“浊清!”
大监浊清连忙上前:“陛下,奴才在。”
太安帝命令道:“一会陪孤出宫一趟。”
大监浊清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听到大监浊清答应得如此爽快,太安帝颇感诧异。按理说,身为大监,浊清第一时间应该会劝解他,毕竟安全为重。
但对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