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之,呵呵一笑:“我前脚刚从碉楼小筑出来,这后脚,又踏进了百花楼。今日可真是酒色俱全啊。只可惜,多了你这位不速之客。”
叶鼎之笑了笑,端起酒杯敬道:“胡御史请!”
胡御史意味深长地回敬:“请,我见过你。”
叶鼎之闻言,故作疑惑:“哦?”
胡御史端杯微笑:“在通缉令上。”说完,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叶鼎之也不介意,笑道:“胡御史真会开玩笑。”
胡御史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看向叶鼎之,“你当真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叶鼎之拿起酒壶,再次斟满酒杯,说道:“认不认真,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到此处,他将佩剑直接放在桌上,意思已不言而喻。
胡御史见状,面色一变。
叶鼎之补充道:“重要的是我的剑比较快!”
胡御史闻言,呵呵一笑,故作轻松地说:“玩笑,都是玩笑。叶大将军曾与我父亲有旧交,我怎么能干出缉拿他儿子的事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兄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叶鼎之笑了笑,拱手一礼:“鼎之久闻胡御史大名,此次前来,想请胡御史助我一臂之力。”
胡御史闻言,眼珠子转了转,已猜出叶鼎之的用意,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哎呀,这个忙啊,我怕是帮不上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然而叶鼎之却丝毫不慌,继续说道:“胡御史都不听听是什么忙?”
此刻,已站起的胡御史看着坐着的叶鼎之,呵呵一笑,一字一句地答道:“镇西侯现在可是块烫手的山芋,我胡某人还想在御史台多吃几年白饭呢。”
叶鼎之呵呵一笑,满脸不信:“哦,胡御史真是这样的人?”
胡御史闻言,原本笑呵呵的面容突然一板,反问道:“怎么不是啊!”随即又恢复笑容,“我还就是这样的人!”说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叶鼎之见状,一把拉住胡御史的手臂,将他拉坐下来,脸色郑重地说:“我有一位好兄弟叫百里东君,他是镇西侯百里洛尘的孙子!”
胡御史点头:“我知道!”
叶鼎之呵呵一笑:“胡御史知他姓名,想必不是因为他是百里洛尘的孙子,而是因一年前他在碉楼小筑以七盏星夜酒大胜秋露白一事吧。”
胡御史闻言,一脸诧异,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