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道:“哼,啥也不是!”说着也小跑着跟了上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行四人经过大半个月的旅程,终于抵达了姑苏城。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叶鼎之不再整日板着脸,反而与小沙弥无禅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这不,刚一到姑苏城,叶鼎之便迫不及待地给无禅买了一串糖葫芦。
无禅小和尚那是高兴得眉开眼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叶鼎之身后,不停地喊着:“叶大哥,你等等我呀!叶大哥,你真好!叶大哥,你做我哥哥吧,我不要师父了!叶大哥,叶大哥.......”
见到这一幕,忘忧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李恪小兄弟啊,你看我这徒弟有了糖葫芦,就把我这个师父抛到九霄云外了。”
李恪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但他并未接话,与忘忧大师一起,跟在两人的身后,继续前行。
出了城后,叶鼎之突然想到了什么,故意放缓了脚步,来到忘忧大师身旁,询问,“忘忧前辈,您久居幕云山纵观天启城,晚辈想问你一件事情,不知你是否知道。”
忘忧大师呵呵一笑,“你是想问你的同伴如今如何了是吧!”
叶鼎之点头,“没错,当日我原本想问琅琊王的,奈何心中咽不下这口气,便没有开口。后来我想在路上打探,却发现我去抢亲这事,没有半点传出,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忘忧大师哈哈一笑,这个问题,你还是问李恪先生比较好,他可是比我清楚多了。
叶鼎之闻言,目光不由的看向李恪。
李恪笑了笑,“你小子,这都大半个月了,你才问,我还以为你都知道了。”
叶鼎之一脸诧异,“先生,此言何意。”
李恪笑了笑,反问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安全脱身,全靠琅琊王的安排吧?”
叶鼎之皱了皱眉,“不然呢?”
李恪摇了摇头,说道:“你啊你,还是太想当然了。
先不说你本身就是朝廷通缉的重犯,单说你这次的抢亲,不仅得罪了影宗,还让景玉王萧若瑾颜面扫地。
在这种情况下,皇室怎么可能轻易放你离开!”
叶鼎之闻言,一脸疑惑。但李恪的话,的确有理,于是拱手行礼,问道:“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李恪笑了笑,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师父雨生魔突破到了神游玄境,让太安帝心生忌惮,这才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琅琊王萧若风放你离开了天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