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精通棋术,连个小童都下不过!”
一旁的柳月却摇头说道:“能在灵素执黑棋时,坚持这么久,称他精通,毫不为过。”
虽然柳月的声音不大,但下方的段白衣还是听到了,让他备受打击,“十余年的苦修,竟败给了一个小童!”
小童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高台上的柳月此时点评道:“段公子,一味刚猛,长峰易折。你的棋艺虽好,但败给灵素,或许是因为你许久未尝败绩了。”
段白衣闻言,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对面的小童却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倒是天天败呢。”
柳月微微一笑:补充道:“段公子,今日一败,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段白衣苦笑一声,起身拱手行礼:“多谢柳月公子提醒,段白衣,记下了!”说完,他看向小童点了点头,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就在这时,负责为百里东君拿东西的助考士提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一众考生见状,议论纷纷:“这是谁的助考士啊,这也太惨了!”
然而,当众人看到助考士走向百里东君时,对面的考生忍不住嘲讽道:“原来是你啊,什么都不会,还让人带被子过来,要是想睡觉,这地方可太合适了!”
百里东君毫不在意地接过被子,抱在怀里,还打了一个哈欠。
一旁的叶鼎之见状,好奇地问道:“怎么,你真的打算如他们所说,在这里睡觉吗?”
也不知道百里东君是不是真的困了,竟然直接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答道:“是啊!不过,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没见识啊!”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叶鼎之呵呵一笑,“只是玩笑而已,既然你有准备就好。”
百里东君睁开眼睛看向叶鼎之,反问:“你呢,你准备的东西呢?”
面对百里东君的突然反问,叶鼎之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门口,微微一笑,“来了!”
百里东君闻言,也好奇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名屠夫扛着一只羊腿,大步走了进来。
走到叶鼎之面前,屠夫将羊腿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指着羊腿说道:“刚杀的北蛮羊腿,还新鲜着呢!”说完,不等叶鼎之回应,便径直转身离去。
见到这一幕的百里东君一脸好奇,“什么情况!”
叶鼎之笑了笑,指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