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静静等待李世民开口。
李世民未让李恪等待太久,他有些落寞地开口:“恪儿,你是否对朕感到失望?”
李恪坦然地点了点头。
李世民见状,苦笑一声:“是啊,你留下了如此多的资源,朕却未能不负所望。”
李恪摇头说道:“父王,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也怪我当时描述得太过理想化,让你们误以为我在推诿责任,夸大其词,将我的话视为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
然而李世民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恪儿,真的没机会了吗?”
李恪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父王,若是十年前,或许还有机会。
那时的大唐朝堂万众一心,可现在,即便父王您有意,朝中的那些大臣们又如何呢?他们都已老去,斗志也不再了。”
“而且,父王你应该清楚,如今的朝堂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即便是我这个不在朝堂的人都知道,也正是因为你的对太子的不满,导致现如今的大堂陷入了权利的争夺斗争之中。”
李恪的话很直接,让李世民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然而,李恪并未惯着对方,继续直言道:“父王,若非丽质请求,我才不愿管这些琐事。但我既然答应了丽质,那就说说我的想法。”
李世民闻言,面无表情地看向李恪。
李恪毫不畏惧,直言不讳地说:“父王,你或许是个好皇帝,但绝不是个好父亲。
既然立了大哥李承乾为太子,就不要给魏王李泰任何机会。
你每次对魏王的偏爱,看似平常,实则给了他争夺储君之位的野心。
这不仅无形中打击了太子的威望,更导致了祸起萧墙,兄弟反目,家中不得安宁。
更是让整个天下的人都在看笑话。”
李世民闻言,刚想反驳,却被李恪直接打断:“父王,太子的能力毋庸置疑。大哥他从小到大接受的培养,岂是魏王那个只知道讨你欢心的儿子可比的?
或许太子在某些方面有所不足,但人无完人。总需要你这个做父王的好好引导与培养。
可你呢,父王,你只会一味否定他。”说到这里,李恪也为李承乾感到不值,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即,他不顾李世民那难看的脸色,直言道:“若父王真的看不上太子,也没关系。我这次回来,正好将他带走,省得他碍你的眼!
父王,你既然如此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