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闻言,大手一挥,“打仗我不怕,兵将再多,最多也就是几十万之普。”说着李世民叹了口气,“然而,这个两个月我接触政事,你知道吗?百官百僚啊!”
“每日有万千政务要处理,这让我深刻体会到,治理天下与打天下截然不同啊。”
房玄龄答道:“陛下,百官各司其职,您只需把握大局。纲举则目张,一切自会顺理成章。”
李世民摇头叹道:“可是,这一收一举,皆关乎天下大局啊!”说着,他起身走下高台,坐在台阶上,望向房玄龄,感慨万分,“想当初咱们打仗时,单枪匹马,一收便能全身而退。可如今这治理的是整个天下,一旦出错,又岂是短时间内能挽回的。”
房玄龄先是对李世民的话表示了认同,随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陛下若能继续倚重秦王府、天策府的原班人马,我想,事情或许并不会如陛下所想的那般艰难。”
李世民点头,赞道:“玄龄啊!这么多年你为我网罗才俊,辛苦你了!”
房玄龄连忙行礼,“谢陛下垂青!”说到这里,房玄龄笑了笑,掰着指头分析道:“现在看来,杜如晦当得第一大才,案牍劳形,朝政上绝无失措。
尉迟将军.....”然而还不等房玄龄继续说下去,李世民便开口打断,“你觉得魏征怎么样啊?”
面对李世民突如其来的询问,房玄龄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个陛下比我清楚,否则,这次也不委以重任。”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房玄龄一眼,缓缓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解了我近两个月的忧虑。不论是魏征还是其他任何人,若是我做错了,能有人直言不讳地指出来,那岂不更容易做对吗?
再者说,这也总比政令已出再行更改要好得多吧!”
房玄龄点头,“是,陛下!”
李世民笑了笑,“魏征曾与我谈及社稷,我亦希望如此!永保宗社,让李家的天下传承万世!因此,还是应让臣子们畅所欲言。”
房玄龄起身附和道:“陛下有此心意,臣等便好办事了!不过,治理天下,制度乃关键所在,陛下还需苦心积虑啊!”
就在李世民和房玄龄商讨明日登基的事情时,李恪带着自家娘亲,再次来到了战神殿。
杨贵妃望着自己的儿子,面色复杂地问道:“恪儿,你父王他明日就要登基了,你心里怎么想的?”
李恪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飒然一笑,“阿娘!孩儿知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