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盐的产量至少翻五倍。”
马周闻言,已经不再惊讶,毕竟制盐和前两样相比,肯定要逊色不少。
不用李恪说,他便明白了李恪的意思,“公子,你是先让我将盐也投入市场,将盐价也打压下来?”
李恪点头,说道:“不错,不仅如此,我这里还有众多未被开发的可使用盐矿的具体位置,也一并交给你,让你找人开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盐价狠狠打压下去,逼他们不得不降价!”
马周此次并未如前两次那般情绪高涨,反而面露忧色,沉吟片刻后方才开口:“公子,您所展示的这三样珍宝,每一件都足以撼动大唐的国运。
然而,若三者同时现世,大唐或将面临的,恐怕不是昌盛,而是难以预料的祸患。”
李恪拍了拍马周的肩膀,安慰道:“马周,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别忘了,我之前就说过,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一口也吃不下一个胖子,反而可能把自己噎死。
更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我都清楚。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我们必须低调行事,稳步发展。”
马周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还真是担心李恪会让他一下子将这些好东西全部推向市场。若是那样,所面临的反扑,即便是皇室也要掂量掂量。
李恪接着说道:“好了,马周,我现在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前往河东道绛州龙门县修村,寻找一位名叫薛仁贵的少年。他出身于河东薛氏南祖房,但家境贫寒。”
马周一脸疑惑,“公子,此人有何不同?”
李恪笑道:“你可不要小看这位少年,包括你在内。我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窥见了你们未来的一丝端倪,也因此,我才会亲自上门来找你。”
马周闻言,更加有兴趣了,“敢问公子,可是看到了什么?”
李恪也不隐瞒,直接挑明,“没错,你马周,在我父王登基后的第五年,终于得到了赏识,最后更是做到了宰相之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最为难得的是,你出身贫寒,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能走到这一步,一辈子兢兢业业的为大唐鞠躬尽瘁,着实令人佩服!”
马周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飒然一笑,“多谢公子告知!”
李恪也是来了兴趣,“哦,你就不恨我断了你的前程,你应该清楚,为我做事你永远不可能进入朝堂。”
马周摇头,诚恳地说:“公子未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