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既然军训这么棒,为什么那些思想家、哲学家、科学家、教育家不军训的?我想他们应该比我更希望超越自我,升华自己的人生。为什么社会上那些偏脑力劳动的单位,比如研究院、报社、证券公司,它们的员工不军训?为什么国外有的学校军训,有的学校不军训?既然军训这么好,我提议把高三年级的学生都拉到操场上来军训,这有助于他们突破自我,取得佳绩。磨刀不误砍柴工嘛,你们教的。」
「停停停,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我只是按照他老人家的教导,在做一件事情前问一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能不能那样做?能不能不做?一日三省吾身,也是你们教的。
噗————
距离两人最近的羊角辫文潇潇笑喷了。
向来沉静内敛有点冷的她都给俩人的对话逗乐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一时间整个操场成了欢乐的海洋。
耿耿眨着一双大眼睛,感觉又好奇又新奇,为什么他提的问题看似荒谬,但是仔细琢磨一下,又觉得很有道理呢?
「别笑了,你们别笑了,都给我闭嘴。」潘元胜指着那些捧腹大笑的学生威胁道:「我看看谁敢笑,谁再笑蛙跳五百个。」
一些人把笑意憋回肚里,拼命地压嘴角。
潘元胜走回陈晓面前,怒道:「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上报校领导把你开了?」
「好啊,你可以把我开了,我也可以去市政府前拉横幅,上面就写————振华中学领导乾纲独断,只手遮天,欺负一个无父无母,渴求真理的孤儿,你觉得怎么样?」
他威胁我。
他居然敢威胁我!
潘元胜气得吹胡子瞪眼。
「科学是什么,科学是一个求真求善的过程,是一个不断被推翻证伪的过程,现在不是讲科学教育观吗?既然军训是教育里的一环,便理当接受学生和家长的质疑,我说得不对吗?潘老师。」
「这是学校的规定,只要你是学校的学生就必须遵守。」
「那为什么路星河可以不遵守?是不是金钱能够挑战校规?」
潘元胜愣了一下,回头看看二班队列,发现路星河确实不在:「路星河————
路星河他病了。」
「那我也病了。
「你什么病?」
「神经病。」
「没错,你是有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