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把你家长叫来。」
「潘老师,我真没笑,就是吧,咱这张脸自带喜感。」高一二班的周末同学摸了一把脸蛋,举止妖娆地看着他。
余淮往旁边挪了挪,轻咳一声,选择与死党划清界限,这货学习成绩好归好,但人也是真贱。
「还自带喜感?咋地,过了山海关,你也想找本山啊?」潘元胜见他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伸手去扯,周末抱住不放。
「老实点,这里面装了什么?」
「老师,哎,老师,没什么,你看那边————看台那边,我们刚才嘲笑的不是你,是他,你该管的人是那个破坏规矩,目无尊长,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的小子。」周末可不想给他看到帆布包里放的《龙虎豹》两性大杂志,只能把那个小半天时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给班主任洗脑的刺儿头卖了。
不对,他只是在实话实说。
潘元胜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发现不知何时起,观众台第一排坐了一个人,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左手边还有个咬到一半的苹果。
「陈————晓?」
又是他,给爷爷电话招魂儿那个。
潘元胜推了推近视镜,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怪不得走了一圈没在队列里看见他,怪不得刚才说「考验你们的意志和品质」时一群人搁后面笑,原来是因为有个当场拆教导主任台的家伙。
「你。」
「你————」
「说你呢,陈晓!」
陈晓听到下面的声音,把手里那本由爷爷床下翻出的《子平真诠》拿开,看看背手站在台下,怒目而视的潘元胜。
「你叫我呢?」
「废话,下来,给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