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是挺过分的。」
车里三位都是富婆,没啥感觉,她这个工薪阶层的人很清楚十万块对老家那些土里刨食的家庭是多么沉重的负担。
依然是不能说的话:「————」
后方三女面面相觑。
陈晓继续说:
」
陈晓看了一眼黄亦玫:「你去新加坡读了博士,应该明白国外的心理学和国内的心理学有什么不同。」
黄亦玫点点头,白晓荷却不懂,追问道:「说清楚点。」
「国外心理学的基本原则是,如果你在生活中感到痛苦,别急着怀疑是自己的问题,先去外界寻找始作俑者,问一问是不是这个社会病了。」
陈晓撇了撇嘴,又说了两句不能说的话:
嗤————
便在这时,车子刹停,陈晓被晃了一下,回头看去,发现前方马路站着一个拦路之人,杜梅便是因他踩下刹车。
「老————老道————老道士————就是他。」
老道士?
陈晓想起杜梅关于中法交流季和画院新作展上出现的老道士的说辞。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真人。
道袍不新,却很干净,白须及胸,随风轻扬,沉淀着岁月的脸庞十分清瘦,但双目有神,灿若明星。
杜梅说道:「怎么办?」
陈晓冲黄亦玫伸出右手:「把后车厢那尊木雕拿给我。」
她在后备箱找了找,果然翻出一个用紫檀木雕琢的木雕,体积不大,比手掌高两分,瞧造型是个道人,左手宝印,右手拂尘,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没事,你们在车上等着。」
陈晓拿着东西下了车,走到老道跟前:「道长为何阻我去路?」
「老道要走了,特来辞行。」
陈晓望了望身边的一树梨花:「道长果然能掐会算。」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出去:「聊表心意,一路保重。」
老道士不接,只是冲他微笑。
陈晓沉思片刻,瞧瞧脚下树荫,向右平移数步,任阳光泻下,打在那尊木雕上,点亮缝隙与褶皱的金丝。
「30年后。」
「嗯,30年后————」
老道士伸手接过木雕,冲他打个稽首,躬身一礼。
「小友告辞。」
「再见。」
路边的野草被风吹的一会儿向左倒,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