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赚不到。实话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好言相劝,你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所以说你是来宣战的对吗?」
陈晓把东西扫回她面前:「我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逼我就范。」
谢美蓝压抑着愤怒说道:「沈磊,你记住,是你非要把事情搞得如此难看的。」
「看来是我想错了,本以为你会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下战帖,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还在尝试把责任推给别人,以维护婚姻受害者的人设,谢美蓝,你在路杰面前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吧?所有的阴招恶招都由他构思,你摆出一副勉强同意的姿态,拧不开瓶盖的女人啊,柔弱恰恰是你们最锋利的武器。」
陈晓感慨道:「有些男性会因为女性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便情不自禁生出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这种废物测试,或者说供养者测试,还真是相当好用呢。」
丢下这句话,他拿起放在旁边的外套往肩头一搭,大步离开。
谢美蓝没有动,因为她怕压抑不住情绪暴走。
他说得没错。
她是来宣战的,也是来博一份心安理得的。
所有的阴招损招都是路杰想的,沈磊逼的,她只是一个可怜又柔弱的女人,身不由己地夹在他们之间,尝试过彼此体面,也承受过屈辱,最终被事态推到撕破脸的程度。
没想到一切算计都被沈磊点破,这让她有种在人前脱光衣服的不适感。
齐为民服软不久,高树民把那伟和李晓悦喊去公司谈合作,说有一项单是利润便有十二万的工程,可以分30的活儿给工作室,问那伟要不要接。
利润十二万,30的活几就是三万六,这一单生意成了,可谓前面一个多月的总和,活儿又是老高介绍的,甲方还是以靠谱著称的大公司,铜辉能源集团,站在那伟的立场,不接是傻子。
——
于是整个工作室全速运转起来,那伟和李晓悦天天跑现场,细化方案,以供甲方审批,陈晓还是原本吊儿郎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子,那总与李总也不在意,因为别看他不怎么干活儿,碰到一些解决不了的问题,还得依靠他的网红身份保驾护航。
这边大公司的年会庆典工程如火如茶,沈琳那边也结束了月嫂培训课程,被一位招月嫂还要看八字合不合的雇主相中,选她做了照顾三胎宝宝的月嫂,这家人自然便是和陈晓的临时工作室位于一个小区的丁家,女主人叫白寒宁,怀孕前曾在沈琳供职的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