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回去工作。」伴着一声呼喝,发际线能当南回归线使的朱培东气喘吁吁走入大会议室,看看地上的烂椅子,再看看前面对峙的两个人:「沈琳,怎么了这是?」
「朱总,对不起,我没想到沈磊会来。」沈琳连忙道歉。
「道什么歉?这事儿该你道歉吗?」
陈晓说道:「明明是他工作不认真,没有向下传达你们两个的谈话内容,导致你被针对,受了委屈,最后却成了你的错误?」
「沈磊是吧?这件事确实是我顾虑不周,让你姐姐受委屈了。」
那伟与沈琳给那轩办满月酒时俩人见过一面,他认得沈家老二的脸,当时俩人还聊了几句,感觉是个老实温顺的人啊,怎么这次见面气质完全不一样,锋芒毕露,好似一把随时扎人的出鞘利剑。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临时有事需要外出,把它忘了。」
陈晓说道:「忘没忘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自认为刚才的提议很公平,后天之前彭欣怡把新椅子运来,便证明她的能力在我姐之上,如果她办不到,要么你把她辞退,要么我用我的方式让她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