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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磊失业了?
胡海莉吃了一惊,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虽然之前有过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局里的处罚这般严重。
沈琳也打了个愣,目露茫然。
那隽脸色不改,心下难免幸灾乐祸,因为只有这样的结局才能体现出他的高瞻远瞩,英明正确。
切,说什么想看路杰破产,自己先失业了。
徐娇走到陈晓面前,面带期许说道:「小磊,美蓝说得可是真的?」
她期许儿子告诉她儿媳妇说得都是假的。
但陈晓的回答是「没错」。
「因为打了一场架?工作就没了?」
沈纪山唇边的肌肉轻轻抽搐,黝黑粗糙的脸难看到极点。
在北方地区,编制意味着什么?不仅是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是社会认可,是人生勋章,是不倒的靠山,是月老的高级会员,是父母挂在墙头的奖状,也是搭乘一生顺遂,养老无忧专列的通行证。
整个村子的人,谁不羡慕他跟徐娇?女婿是公司高管,儿子是帝都体制内,别说村长,镇长到田里视察遇到他都会亲切地打招呼,问一句沈叔,今年大棚的收成如何。
如今沈磊编制没了,影响的可不只他自己,而是一家人的社会关系。
谢美蓝再捅一刀:「那一架可不只打没了他的铁饭碗,那伟也因为没有看好小舅子丢了工作。」
徐娇晃了晃,险些摔倒,万幸女婿眼疾手快,在旁边搀了一把。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瞒不住了。
「妈,你别听谢美蓝胡说,就算沈磊不闹那一场,我的工作也保不住。」
完了。
全完了。
一个儿子,一个女婿,都成了无业游民。
沈纪山和徐娇哪里听得进去那伟的解释,前者刚要斥责儿子混蛋,忽听门口传来敲门声。
「请问这里是沈磊家吗?」
谢美蓝不想接下来的谈话被邻居听去,进屋的时候把门关了,所以众人并不知道谁会登门拜访。
沈琳怀疑是单元楼下好事的大爷把社区领导请了过去,这里毕竟是帝都,真发生点什么恶性事件,影响不好。
「找我的。」
陈晓指指房门,侧身让过沈纪山与那伟,在李晓悦和胡海莉担心的目光中走到门边,按着门把手轻轻一推,门开了,出现在对面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打扮确实像体制内人员,但是距离房门最近的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