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丢编制叫小事?」
「丢编制就不能活了吗?当年国企下岗潮,那么多人砸了铁饭碗也没见人饿死,改革开放后兴起一阵公职人员下海潮,有好多已经成为企业家实现财富自由。」
「现在跟以前一样吗?以前遍地都是机会,现在创业多难啊。」
「我以前性子保守,每天两点一线,下班回家种花养鱼,做饭喂鸟,说我没有上进心。现在我想闯一闯了,又说这叫走弯路,瞎折腾。好嘛,合著左右都是你们占理,横竖皆有话说。」
「……」
「一个人成功了,是高瞻远瞩,八面玲珑。失败了,叫好高骛远,油腔滑调。好道是白眼散尽英雄气,苟全皆是鼠辈人。」
那伟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因为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谢美蓝嫌沈磊没上进心,沈琳回到家里跟他吐槽弟弟确实太安于现状了。
如今沈磊丢了编制,要跟他一起创业,他又说小舅子见识浅薄,不知天高地厚,大家总是把自认为关心他的说教放在第一位,很少有人在旁边夸一句「加油,你是最棒的」。
嗒嗒嗒……
嗒嗒嗒……
便在这时,门外先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急促的敲门声。
「沈磊。」
「沈磊。」
那伟打个激灵,清醒过来,指指外面小声道:「是爸跟妈?他们怎么来了?」
「……」
啪啪啪……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
那伟的脸色阴有雨,从敲门声来看,岳父和岳母八成是带着兴师问罪的态度上门。
「你知道二老下午过来?」
「知道。」
「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为我跟谢美蓝的事呗。」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有机会说吗?你一进屋就跟扛了挺歪把子一样,叭叭叭说不停。」
那伟觉得后槽牙有点疼。
「怎么办?」
「随机应变。」
陈晓丢下这句话朝门口走去。
那伟轻轻地摇了摇头,确实,面对眼下局面,他们避得了一时,能避得了一世吗?
吱呀。
房门打开,伴着一股灌入楼道的秋风,沈家老两口穿着厚厚的秋装,一人提一个旅行包走进房间,陈晓伸手去接重物却被板着脸的老头儿一巴掌打开。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