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幕惊呆了,不明白俩人搞那般?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自知再不走,真的招来警察给他定个强暴未遂的罪名,以后就得搁监狱里啃窝窝头了,于是聚起余力,连滚带爬冲出房间,逃了。
这个变化惊醒了李晓悦,没管逃亡的猥琐男,走到两人中间大叫一声:「别打了。」
「我说你们!别打了!」
那隽被她这一叫,火气消了一些,面带迷茫看过去。
「那隽,你怎么来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沈磊……」
他本来是想听李晓悦解释的,但是眼睛向右一瞥,视线越过李晓悦房间的门,看到椅子靠背搭的防风衣,他有一次在嫂子家见沈磊穿过,哪里还听得进去李晓悦的解释,怒不可遏地道:「你们这对狗男女!」
狗男女?
他在骂我?
李晓悦一脸懵逼。
「闭嘴。」
陈晓趁机一巴掌扇过去,却被那隽架住了。
「李晓悦,怪不得你急着跟我分手,你……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说完又摇摇头,歇斯底里地喊道:「不对,我贱,是我贱,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话罢猛地撤手,带着一身酒气奔出门去。
噔噔蹬蹬……
脚步声越去越远,渐不可闻。
直到陈晓在她眼前挥挥手,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李晓悦才从那句「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带来的震撼中恢复,机械地摇了摇头:「我……我没事。你呢?他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陈晓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李晓悦一脸茫然看着他:「为什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