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遭殃了,一辆卡罗拉直直怼在路虎的屁股上,只听嘭得一声,车厢坐的两个人猛然前冲,若不是有安全带勒住,少不了一个鼻青脸肿的下场。
路杰透过左后视镜看到卡罗拉主驾驶位一脸懵逼的中年妇女,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操」字在嘴边转了半圈又强行咽回去,最终换成一句关心话。
「怎么样?你没事吧?」
另一边,胡海莉软糯糯地说声「你够了」,把人用力推开,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衬衣来逃避路人异样的目光与掩饰羞涩。
「走。」
陈晓捡起另一件衬衣,拉着她的手拐进身后的花鸟鱼虫市场。
很快,街道两侧响起的清脆虫鸣与婉转鸟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赧红消褪,右手开始加力,由握向掐过渡。
「你想掐死我吗?」
「不然呢?趁人之危的坏蛋,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你不是说要帮我好好报复一下谢美蓝吗?」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你……哼,琳姐跟我说你很老实,你哪儿老实了?一点也不老实。」
陈晓头也不回地道:「我不老实,你就没有一点小机灵么?这样一来,我跟谢美蓝都没了退路,这桩从初恋开始的婚姻算是彻底入墓了。」
胡海莉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手试探着往他的手腕靠了靠,最终猛然加力,一把抱住他的左臂。
「我不明白,你不签离婚协议就是为了报复她吗?」
「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那另一半是什么?」
「你不懂。」
没有「人生无常」的她当然不懂,谢美蓝越抓狂,陈老师越幸运。
……
两天后。
朝阳大悦城,巷里小馆串串香。
这是由一家老旧厂房改装的饭店,整体装潢沿袭七八十年代课堂风格,黄加绿的墙漆,东边挂着整整一个版面的奖状,窗间墙挂着孔子、孟子、苏轼等古人的画像,下面是他们的励志名言。
在最中间课桌造型的餐桌上,电磁炉上面的鸳鸯锅热气蒸腾,一把把竹签子倒插在红白两色的热汤里,穿着一件红毛衣的李晓悦和汉服社的姐妹围坐一炉,边吃边聊最近发生的趣事。
「你又失业了?」
「厉害,厉害。」留短发的姑娘伸出拇指给她点赞。
「也是,『每一天』的事闹得那么厉害,我们公司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