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英礼说道:「除故宫那两位及国博的陈老,纪老算是京圈公认的青铜器修复第四人,他有个徒弟姓文,在潘家园古玩市场有生意,前几天到徐鸣店里闲逛时看过这枚古币,明确表示以他和两位师兄的水平,绝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如果不是徐鸣事先说明,九成九会认成一枚精品币,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既然徐老哥认识那位文老板,不如请他牵线搭桥,让纪老帮你修不好么?」
胡英礼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
其实他不说,陈晓也能猜到一个大概,就说各省级博物馆里的修复师,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打头阵,四十多五十的基本就是各小组的组长,日常做些指点,传授传授经验,这点跟高校里的学科领路人差不多,主要把握大方向,干活儿的都是牛马学生。
年纪再大一些的文物修复师,能够生活自理已经不错了,让他们冲锋陷阵搞实物?基本上不可能。
陈晓起身走到方桌前面,也不管待客是否周到,给二人各泡了一杯廉价的茉莉高碎,顺势合上红木箱的盖子,抱在怀里往外面走去。
「工作室在一楼,空间太小,人多没地儿呆,稍等啊。」
徐鸣见他如此托大,下意识起身,指着闭合的房门道:「他拿着东西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胡英礼碰了碰热气腾腾的茶杯,示意好友喝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徐鸣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沙发,心想也就是你这种土豪,换个人来都不会这么莽。
「喝茶。」
「……」
徐鸣险些烫到嘴,而且这茉莉,一股子香精放多的味道。
二十五分钟后,茶壶里的茶水见底,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晓回来了。
下楼时他怀抱红木盒,上楼时就很随意地拎在左手,至于他的右手,捏着一面完好无缺的青铜镜。
徐鸣噌地一下从沙发弹起来:「这……就好了?」
他还以为陈晓这次上楼是取工具,没想到前后不足半小时,刚才还是五块青铜碎片,如今连在一起,变全品了。
胡英礼也是一脸诧异:「不是吧,这么快?」
「这种文物确实比钱币娇嫩,但也不是什么精密工艺。」陈晓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看看有无问题。」
徐鸣与胡英礼对望一眼,小心翼翼接过,就着客厅灯光仔细打量一阵,严丝合缝宛然一体,背面的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