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
他面露讥诮,端起放在餐桌上的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
沈琳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意。
「沈磊,你可不准想离婚的事,爸和妈天天在邻里与亲戚间说你们两个感情美满,老两口要是知道你们俩出了问题,天知道急成什么样子,明天我就去找谢美蓝,对,去找她……」
「随你吧。」
陈晓又端起易拉罐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只卤鸡爪到自己碗里,低头啃肉。
那伟与沈琳对望一眼,前者赶紧招呼那隽与李晓悦吃菜。
这一餐吃得是五味杂陈,各具心思。
……
翌日。
临近工体的全季酒店四楼。
陈晓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发呆。
他身后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面朝里的女人,棉被盖在身上,只露出干净细嫩的香肩,床尾丢着一堆衣物,最上面是一条有大红蝴蝶节、蕾丝边和镂空设计的黑色情趣内衣。
陈晓只是看起来在发呆,「全视之眼」正将谢美蓝与沈琳在咖啡厅的谈话场景投影到他的脑海。
「就他那份档案局的工作,一眼能望到头,他现在就是每天上班下班,回到家养养花,养养草,做做饭,三十多岁了,挣这一点钱。」
「美蓝啊,沈磊的工作确实收入不高,可它也有它的好处,比如稳定、踏实、长久,而且还有帝都户口,当初你不是也很支持他考公吗?」
「是,当初我是支持他,可是我没有想到,他进了单位就懈怠了,就说他们单位那些人,都想着去领导面前刷存在感,唯独他,跟局长打个球像要他的命一样,他怎么就那么清高,那么骄傲呢?」
「美蓝,这你应该了解啊,沈磊不是清高,也不是骄傲,他只是嘴笨,不会阿谀奉承,说那些拍马屁的话,他就是一个很单纯,很干净的人。」
「这么说吧,我现在跟他生活感觉特没意思,每天11点半就要睡觉,小假出去玩,选的都是不超一百公里的地方,长假又说人挤人没意思,想去远的地方可以,提前半年订跟团游,因为便宜。」
「是,他就是这点不好,懒,怕麻烦。」
「这不是懒,也不是怕麻烦,这就是穷人的活法,买不起意外的单,就只能活成这样。」
「可能你看到你的同龄人,你的一些同学,已经年薪百万,挣得挺多的,可是你知道他们的另一面吗?像出轨,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