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伟与沈琳都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连闷头吃肉的越越也擡起头来,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小脸茫然,满心疑窦。
「那隽,清北做为全国顶尖学府,有你这样的学生只能说相当可悲。」
陈晓说道:「无论理科还是文科,主旨都是造福人类,科学技术提升物质基础,文化艺术升华精神世界,此二者的共同目标是助推人类社会发展,向前进步,不是让你我他退回到动物界斗兽场,跟那些虎豹豺狼探讨弱肉强食是否真理,与它们一道维护丛林法则。」
「试想如果每个人都推崇这套理论,那只能说明这是一个互害社会,病的很严重。」
那隽刚要开口反驳,被李晓悦拿筷子一指,只能惺惺闭嘴,任他把话说完,想着反正自己手里握有核弹,怕什么。
陈晓说道:「还有你的理科生聪明论,既然理科生那么聪明,为什么你在公司的加班制度、管理条例、分配方式大部分是由文科生制定?你创造财富,他们分配财富,所以聪明人反而被一群蠢蛋压榨?」
「说到底,你这种人不过是那群唯利是图,视人命如工具的黑心商人创造价值的牛马,最多待遇好一点罢了。」
「那群人一边奴役你,一边灌输『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弱者只会怨天尤人』这种认知,岂不知通过维系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框架,堂而皇之获利的正是他们,而你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强者,为此沾沾自喜,趾高气昂,不断地向周边人灌输这套吃苦有益的强盗逻辑。」
「明明是一头牛马,却站在奴隶主的角度为他们的吃苦叙事唱赞歌。呵,随波逐流或许是无奈之选,助纣为虐才是真小人。」
「这样的你让我想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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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也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可扭曲如蛆虫。」
「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李晓悦听完,看看那隽憋到通红的脸,小手快拍,远远地给他点了个赞,直到沈琳使劲横了她一眼,却才吐吐舌头,强压笑意夹了一片酱牛肉到越越碗里,问她好不好吃,比妈妈做的怎么样。
那隽是一个爱吃醋的人,女朋友离职,男同事送到楼下他都会阴阳几句,何况是在女朋友和兄嫂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