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虚,待久了不好。」
谢美蓝点点头,拉着旅行箱进了单元楼,此时陈晓也回到客厅沙发上,摆弄一件锈蚀程度不低的汉代四灵纹铜镜,是他昨天逛潘家园旧货市场淘到的物件。
老板说这个款式的古铜镜,品相好的可以卖到7000块,这面铜镜锈比较多,让他给3000,结果最后讲价到1100。
要问为什么差价一半以上,很简单,铜镜上的锈可不是一般的铜锈,是有着青铜器癌症之称的有害锈,这玩意儿不仅没有办法根除,还有传染之能,会伤害一起放置的青铜器。
当然,以当下的青铜器修复技术,面对有害锈只能做到延缓,无法根治,于陈晓而言,自是不存在克服难度,不然「降维打击」这个名字不是白叫了?
哒哒哒。
骨碌。
骨碌。
骨碌。
伴随平底鞋与旅行箱滚轮的声音越来越近,门锁咔地一声脆响,房门从外面推开,谢美蓝一脸苍白,气喘吁吁地走进房间。
虽然俩人租的房子在二楼,但以她大病初愈的身体,要提着旅行箱上台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嘘……」
「嘘……」
谢美蓝扶着门框连吸两口长气,看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摆弄一块绿色物件的闷葫芦,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往前两步,扶着客厅方桌的角说道:「医生说给你打过电话了,我还以为你遇到紧急情况去了外地,没想到你居然在家游手好闲。」
陈晓瞥了她一眼:「紧急情况?还去外地?啧啧,你可真会给我找理由。」
谢美蓝打了个愣,她预料到沈磊会为打胎的事兴师问罪,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磊会用这副腔调说话,似乎孩子没了就没了,他压根儿不在乎。
「为什么?」
「你去医院打胎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
「……」
「既然一周前你可以自作主张打掉孩子,现在大出血入院治疗,为什么要我签字?你都是成年人了,有选择打掉孩子的权力,也该承担为自己的选择去死的风险。」
「沈磊,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对吗?」谢美蓝的声音拔高了十几分贝。
「跟我有关系吗?」
天地良心,这件事跟陈老师确实没关系。
「刚才楼下送你回来的男人是你老板吧?」
「沈磊,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