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的死工资,刨去房租、水电费等开销能剩几个钱?拿什么去满足买墓地的花费。
「唔,准确地说,她不配。」
陈晓微微一笑,推开房门走了。
直到轿厢门关闭的声音传来,那伟与沈琳对望一眼。
「老公,沈磊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什么叫她不配?」
「是说他丈母娘吗?还是说……」
「他出门前的笑容也不对劲,老公,你说沈磊和美蓝之间……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不行,我得问清楚。」
那伟一把抓住她去拿手机的手:「要问也不是这时候问,谢美蓝还在出差,他们俩就算真有什么情况,你也只能干着急。」
沈琳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便压下急火,寻思先把家里这一摊子事处理妥当再考虑弟弟与弟妹的事。
……
与此同时,通往中关村的快速路上,那隽与李晓悦正在为沈磊的改变争论不休。
「刚才他们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沈磊明知道我哥昨晚失态是因为赵鹏举威胁绑架越越,下午还搁那儿装不知道,借题发挥斥责我哥,宣泄连日来的不满,他可太有心计了。」
「那隽,你这说得过分了。」
李晓悦心生不满,就这件事,那隽从楼上下来嘟囔半路了。
那隽说道:「究竟是谁过分?明明说开了就会冰释前嫌的事,他非逮着我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不是借题发挥是什么?」
「哦,你能为你哥鸣不平,他就不能替姐姐出气?那隽,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要懂得换位思考。」
「情绪化无助于解决问题,很多时候反而会加重困难。」
「沈磊和你哥、嫂子,他们都是人,不是机器。」
那隽靠边停车,一脸费解看着女朋友:「我说李晓悦,你哪一边的?」
「谁说得对我就是谁一边的。」
「你的意思是沈磊做得对,错的人是我,我不如他对么?」
「没错。」
「好好好,我不如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男人。」
倚着沙发靠背的李晓悦瞬间挺直身子:「那隽,你说什么?什么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