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看看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家伙,示意李晓悦把人接过去,跟着那伟走到客厅,在三人沙发坐下。
「越越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你为什么骂我姐?」
那伟自觉理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那隽皱眉道:「我哥也是一时情急,话说得有点重。」
陈晓瞥了一眼这位清北毕业以后进入网际网路大厂的高材生,年薪近百万的职场卷王。
「我在问他,不是问你,这种时候少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你……」
那隽一脸不爽,正待反唇相讥,李晓悦急忙把人拉去餐厅,示意他不要多嘴。
「不是,他不去找人,一见面就兴师问罪,还怪我多嘴?」
「那隽,你理智一点。」
「究竟是谁在情绪化?」
那隽想不明白,当务之急不是先把人找到吗?这难道不是最理智的行为?小舅子质问姐夫才是情绪化好么。
李晓悦想了想,认为一时半会儿跟他讲不明白,指指怀里的小孩子,抱去厨房摇篮哄睡了。
沈磊是沈琳的弟弟,姐姐是被姐夫骂废物后离家出走的,至今电话不接,留言不回,也不知道去往何处,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情绪。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俗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两年前那个张嘴闭嘴小目标的,现在各种打包贱卖资产,还有那个放言银行不改变,他就要改变银行的,你有多久没看到他的新闻了?到你这儿,期权没有变现,单凭纸上富贵就敢买五十万的车,我姐讲你乱花钱有问题吗?」
坐在餐桌旁边的那隽想插嘴,可是碍于女朋友的提醒又不能插嘴,压着一肚子火儿走到李晓悦身边,小声说道:「你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什么?」
「里里外外都是嫌弃我哥换车。」
「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他是嫌我哥开新买的宝马车回家给子轩办满月酒,让他在村子里丢了面子,擡不起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晓悦很惊讶。
「还记得上回来这儿吃饭,嫂子喊他和谢美蓝一起来,结果只他一人到场的事吗?」
李晓悦稍作回忆,想起来了,那天沈磊酒喝得有点多,跟那隽就职场应不应该卷的问题有过争执,最后因为那隽一句他的月薪不到一万,没有卷的动力败下阵来,坐那儿不再发话只喝闷酒。
「我听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