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是小庙,全靠周围香客养着。」
果真如他所料,般若寺的僧人不仅没有关闭寺门,还一窝蜂地由后院奔出,为首者是个穿深色海青衣,带圆框近视镜,年纪在五十上下的中年僧人。
「阿弥陀佛,横幅是两位施主拉的?」
陈晓说道:「没错,是我拉的。」
「请你把它取下来。」
陈晓把手机镜头对准中年和尚的脸:「如果我不取呢?」
中年和尚冲刚才在侧门扫地的僧人使个眼色,后者去抢扩音喇叭,另一名同伴朝停车场旁边的横幅走去。
陈晓话也不说,直接一脚过去把落后的僧人踢趴下,又按住扫地僧的脑袋往回一捋,右腿横扫,噗地一声绊倒在地,摔得扫地僧抱头痛呼。
「你敢打人?」
中年和尚怒不可遏:「觉慧,快,报警,说有人在庙里闹事,打伤了你的两位师兄。」
后面唇红齿白,有着三分女相的青年僧人掀开袍子摸裤兜找手机。
赵鹏举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冲陈晓疯狂摆手:「这跟我没关系,你可不能把帐算到我的头上。」
「我昨晚已经联系好几个自媒体大v,警察把我带走后,你就把刚刚拍摄的视频发给他们。」
陈晓将手机丢过去,眯眼看着主事和尚。
「呵,我巴不得他们报警抓人,好将事情闹大。」
脚边哀嚎作态的扫地僧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阻止觉慧报警,又在中年和尚身边低声耳语。
陈晓一脚踹在另一名按着后腰呼痛的僧人屁股上,以毫不掩饰鄙夷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王睿智的师父,般若寺的监院圆融和尚对么?」
圆融和尚听到最后已是面若枯木:「觉缘,觉能,你们进去把门关好。觉慧,去把觉空喊来。」
扫地僧与另一个挨揍的和尚依言入院,把门闭了。
觉慧则是一溜烟儿跑去西堂召唤入门未久的觉空师弟。
赵鹏举在一边儿听得云山雾罩,搞不清楚他所谓的隐情是什么,不过从圆融和尚的表现来看,陈晓十有八九拿住了般若寺的把柄。
少时,红墙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久前闩死的侧门「呀」得一声开启,身穿僧衣,头顶瓜皮帽的王睿智由门后走出,看到对面站的两个陌生人打了个愣。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来般若寺找觉空,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晓冲他笑了笑,拍拍赵鹏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