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抓紧时间。”
“可苏萌萌在那边啊,你抓紧时间不是要追上去解释的吗?”沈欢跑着跟上他。
“有些事情,要从根本治起,做事也不能鲁莽。现在她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就成了她的挡箭牌。如果我们两个同时出现,那么她肯定是为了气我才选择的他,所以要讲究分寸。”顾凌然说着,打开车门。
望了沈欢一眼,抿唇,想了好久后打开车门,说:“你自己打车回去。”
还没说完,就已经坐到车上绝尘而去,完全不给沈欢任何开口的机会。
沈欢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凌然已经开着车子走远了。于是他只能站在路边哭丧着一张脸:“刚刚还说让我当司机的,转眼就叛变了。男人啊!要是靠得住,母猪也得上树!”
他说着,认命地坐到路边拦了辆车。
程书帆刚拉着苏萌萌走了不远,转角进入巷子的时候,苏萌萌松开他的手,说:“刚才,谢谢你了。”
他低下头来望着她,看到她虽然低着头,可是一滴泪却滴落到了地上。
叹了口气,伸出手去将她拉入怀中,也顾不上她的挣扎,轻声:“苏萌萌,有件事情,我想说很久了。”
苏萌萌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于是只好开口:“程书帆,你弄疼我了。”
似乎是听进了她的这句话,程书帆轻轻地抱着她,咬着牙说:“你想哭就哭吧,没什么好丢人的。如果你想挣脱开我的怀抱,除非你把刚刚吃进去的香水鱼全部消化掉。不然啊,你就认命吧,反正我是不会轻易松手的。”
苏萌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了。
怀中小小的人突然没有了动静,程书帆低头悄悄地望了她一眼,就听见她带着哭腔说:“我曾经在安路泽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会和他断干净,见到他也会绕路走。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只觉得双脚被人灌上了铅,死活迈不开步子。”
她说着,呜咽地开口:“他让我抬头看他的时候,我害怕极了,好担心我的想念全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然后,她泪眼模糊地抬眼问他:“我是不是很没用?”
看着她两只眼睛红着噙着泪,却还是坚强地咬着牙。程书帆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她眼角上的眼泪,笑着说:“没有人分手后立刻能松手的,也没有人绝情到说断就能断的。苏萌萌,你做得已经够好的了。”
苏萌萌望着他,吸了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