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想什么呢。
苏萌萌还在努力从自己的想象中挣扎出来,安路泽却已经跑远,然后在远处喊她:“将风筝举起来吧。”
她按照他的话照做,随后就看到安路泽迈开步子跑开。顺着风筝的线牵动着自己手中的风筝,不一会儿,那风筝真的就飞起来了。苏萌萌望着天上的风筝,也跟着风筝的方向跑。
不知什么时候,安路泽跑到自己的身边,将手中的风筝绳递给她,说:“你试试。”
苏萌萌望着他,迟疑了一会儿,可还是伸手接过了。
许是跑累了,安路泽一个人坐在草坪上,痴痴地望着苏萌萌。
她一个人抓着绳索,却在望着风筝笑。
突然间觉得,女人也不是一种很难接触的生物。
他眯着眼睛在享受温暖的阳光,却不知苏萌萌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气喘吁吁地靠着他坐下,喘着气对他说:“我还是第一次跑得那么尽兴呢。”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洒脱的笑。
高中时的跑操,大多数情况都是跟着杜墨苼翘了,小部分也是被迫跑的。
安路泽睁开眼,望着院子中央的那一颗枣树,说:“我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说这么多的话。”
“什么?”她的心跳太快,没办法听清。
他也没再重复,只是转过头去,望着她的眼睛,说:“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有个妹妹也不错。”
很小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就去世了,家里有两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哥哥。他们对他来说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对他极好,甚至在父亲发气要打他的时候,也会冲过来拦住父亲的拳头,使他不受到伤害。
大概是由于哥哥的过度保护下,他小时的性子就有些软弱。
于是会被学校的女生嘲笑,甚至是将他关在巷子里,将他的裤子扒了,然后嘲笑他。
那时候的他就开始受到了刺激,对异性充斥着深深的厌恶感。
往事已经不想再记起了。安路泽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苏萌萌的时候,发现她一只手,正在不安分地揪着草地上的草,然后喃喃着:“小时候的我有些孤僻,大概是爸爸妈妈保护得太好了,所以很多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玩。那个时候啊,我就在想着,要是有个亲生的兄弟姐妹就好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下都是悲伤。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来也不会这么孤单了吧。”苏萌萌说着,抬起头看看着他笑。
安路泽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