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乐森,我来接你了。”沈欢听着他的声音,倒是听出了一份宠溺。
林乐森点了点头,沈欢问:“乐森,这人是你的哥哥吗?”
安路泽此刻才注意到了沈欢,只是眯起眼,打探了很久,问林乐森:“这人是?”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林乐森站起身子,说:“面前的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美术的启蒙老师。我旁边这位是我刚刚说的朋友,他来接我,我要走了。”
沈欢站起身子,伸出手说:“原来是乐森的朋友。”
安路泽眯着眼,望了沈欢好久,才伸出手,同沈欢的握在一起:“老师好。”
沈欢注意到了,这人手上戴着破布的手套,可手指却很修长。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说了句再见,林乐森跟在安路泽的身后离开。
沈欢依旧坐在那里,喝着咖啡,似乎在想这些什么。
安路泽和林乐森来到车前,他上了驾驶座,而林乐森依旧坐在车后,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小乐森,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这位老师的?”突如其来的问话。
林乐森本不想理会,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说:“高中的时候,是我的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安路泽开着车,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
他想起刚刚沈欢的样子,然后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笑来,倒是笑得诡异。
“你的这位老师,倒是眼熟得很,也不知,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