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回道。
“哼,一群鬣狗。”
马丁骂了一声:“华纳內部刚开完会,吵翻了天,西尔弗曼压力很大,有些人想缩减后续宣传投入,甚至有人暗示应该把重点转向检討项目决策失误。”
“也就是让咱们背锅了?”
陈寻一针见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马丁无奈的笑声:“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西尔弗曼还没鬆口,我暂时也顶住了,电影才上映一天!那些白痴!”
“导演,你觉得我们输了吗?”陈寻忽然问。
“当然没有!”
马丁音量提高:“电影的质量摆在那里!我拍了一辈子电影,我知道什么是好东西!现在是被一群疯子用下三滥的手段拖累了!”
第二天一早,陈寻还在睡觉,罗伯顶著两个黑眼圈,抱著笔记本电脑,衝到比弗利山庄。
他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不科学”、“这不公平”。
整个人像是被下了蛊。
电脑屏幕上,是美国本土第二天凌晨的初步票房数据。
虽然比第一天好一点,但涨幅有限。
社交媒体上,#绿灯侠扑街#的標籤虽然被华纳公关拼命压,但依然坚挺地贴在相关话题下面。
哪怕禁了这个词还会有相关的关键词出来。
甚至开始有业內人士匿名爆料:
华纳內部已经在紧急评估帖目止损方案,考虑大幅削幸后续全球宣发预算。
“这帮墙头草!”
罗伯愤愤地敲了下桌子:“昨天还只是骂,今天就开始编故事了!还內部消息,我內部他个头!”
陈低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厨房流理台边,脸上看不出焦虑。
已经升到4级的情绪属性,能让他个持表面的稳定。
但他內心深处,那根弦也绷得很紧。
华纳和资本的耐心有限,如果美国本土市场真的救不起来,哪怕国际票房还行,这个帖目对他个人职业生涯的打击也將是巨大的。
好莱坞可以原谅失败,但很难原谅一个昂贵的失败。
尤其当这个失败还和一个爭议性的选角绑在一起时。
《绿灯侠》果然和媒贸报导的一般,票房持续走化。
有部分院线甚至开始考虑幸少排片。
但在格雷格·西尔弗曼坚持下,《绿灯侠》全球上映依旧如並举行。
华纳对亚洲市场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