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镜头外。
“cut!good!”
助理导演的声音传来,带著满意:“行了,小子,你的活儿完了,去財务那儿领钱!”
……
手里捏著那张皱巴巴的二十美元绿钞,陈寻站在夕阳下的街头。
这不仅仅是二十美元。
这是他做出改变的第一步!
拿著那张皱巴巴的二十美元,陈寻没有直接回家。
他绕道去了趟本地的社区超市,在打折区精挑细选。
一盒临近保质期的鸡胸肉。
几个有些蔫儿了的青椒。
还有一大袋最便宜的意面。
今天这“第一桶金”,他想用来做点什么。
穿过布满涂鸦的街道。
走进一栋外墙斑驳的公寓楼。
这里到处散发著淡淡的大麻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
他得靠手机照明才能不踩到邻居乱放的自行车。
咔噠!
钥匙在锁孔里费力地转动了好几圈才打开。
门后是一个勉强能被称作客厅的区域。
实际上就是走廊的延伸。
堆满了纸箱、旧杂誌和两个皱巴巴的行李箱。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饭菜的香味。
“回来了?”
一个女声从开放式的小厨房传来。
伴隨著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是沈曼。
他在南加大的同学。
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室友。
两人合租这间位於韩国城附近的房子。
只有一个真正臥室和一个由储藏室改造成的鸽子笼的老旧公寓。
之所以住在这。
纯粹是因为便宜!
“今天运气不错,演了个有镜头的背景板!”
陈寻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轻鬆些:
“买了点菜,加个餐!”
沈曼从厨房探出头。
她扎著利落的马尾,额头上带著细密的汗珠。
素麵朝天,却依然能看出清秀的底子。
只是眉眼间那股属於南加大高材生的锐气,已经被现实磨平了不少。
只剩下疲惫。
“可以啊陈寻,终於不是尸体专业户了!”
她笑了笑,接过袋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