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看向赵文正,正色道:“赵兄,这恐怕不妥。我与令妹虽一路同行,但孤男寡女,岂能共处一室?这於理不合,於令妹的名声也有损。”
赵文正微微一笑,神色坦然:“恩公多虑了。舍妹这一路多亏恩公照顾,若非恩公正人君子,舍妹岂能平安归来?我信得过恩公。这一路走来,恩公是什么样的人,舍妹在信里已经跟我说了。”
“可是——”
“恩公不必推辞。”,赵文正摆了摆手,“家里只有这几间房,腾不出多余的。恩公若不嫌弃,就暂且住下。日后找到合適的住处,再搬不迟。眼下天色已晚,总不能让舍妹刚到家就看著恩公露宿街头吧?”
赵匡胤还想说什么,赵武灵从外面跑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问:“赵大哥莫不是害羞了?先前客栈的时候,不也是共住一间房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那时候能住,现在就不能住了?那时候赵大哥可没这么多讲究。怎么到了这,反倒生分了?”
赵匡胤语塞。这丫头,怎么这么能说?
赵文正在旁边看著,忍不住笑了。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恩公,你就別推辞了。舍妹说得对,既然一路上都住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你就安心住下吧。再说,你救了舍妹的命,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若不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我们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赵武灵抱著他的胳膊摇啊摇,央求道,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赵大哥,你就住下嘛。灵儿保证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
赵匡胤嘆了口气,点头,“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