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跟著他打仗,肯定平安无事。”,他顿了顿,又说,“等爹回来,教你骑马,好不好?”
“真的?”,赵光义眼睛亮了,“那我要骑大马!大哥以前骑过的那种!”
“好,就骑大马。”
话是这么说,可赵弘殷心里也有些没底。战场上的事,刀剑无眼,谁能说得准呢?
十年前的一场恶战,身边的亲兵替他挡了一箭,当场就没了气息。那是个才十九岁的后生,刚娶了媳妇不到三个月。后来他托人给后生家里送了银子,可银子能顶什么用?寡妇门前是非多,听说那媳妇熬了三年,终究还是改嫁去了外乡。
赵弘殷想了想,决定去郭威府上拜访一趟。一来是拜见主帅,二来也是探探口风,看看这次出徵到底是什么情形,粮草輜重可曾齐备,进军路线如何安排。心里有个底,也好让家里少担几分心。
换了身乾净衣裳,赵弘殷骑马来到郭府。
府邸不大,也不气派,在这开封城中只能算中等。门庭简朴,没有半分当朝重臣的张扬。门口的石狮子也比別家的矮一截,左边的那只还缺了个耳朵。据说当年郭威买下这宅子时就这样,他嫌换新的费钱,就这么將就著用了。
门口站著两个下人,衣著寻常,態度却恭谨,见有人来,上前询问。
赵弘殷报了姓名官职,说要拜见。
下人进去通报,不多时便出来了,神色比方才恭敬许多,躬身把他请进去。
赵弘殷穿过影壁,走过院子,来到正堂。院子里种著两棵老槐树,树龄怕有上百年了,枝叶繁茂,遮出大片阴凉。树下摆著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还有一盘没下完的棋。
赵弘殷心想,这位郭枢密,倒是个不爱虚华的人。
郭威站在门口等著,见到赵弘殷,笑著迎上来:“赵將军来了,快请进。”
赵弘殷躬身行礼:“末將赵弘殷,拜见郭枢密。”
郭威一把扶住他,不让他拜下去:“你我之间,不必多礼。来来来,里面坐。”
进了正堂,堂中还有一人。
柴荣上前一步,拱手见礼:“见过赵將军。”
赵弘殷连忙还礼:“柴公子客气。”
这位柴荣柴公子,自幼聪慧,读过书,习过武,十二三岁就开始跟著郭威出入军营,如今虽年轻,却已经有了些大將之风。
三人分宾主落座,下人端上茶来。
郭威先开口,问了些营中事务:“赵將军这几日可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