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摘桃子。这样的人,能有几分真心为天下百姓?”
胡雪岩摇了摇头,满是失望。
“登基以来,苛政猛於虎,赋税比前朝还重。百姓本来就穷,连年战乱,十室九空,他还这么搜刮,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各地藩镇,各怀心思,谁也不服谁。他那几个儿子,刘承训死得早,刘承祐年纪轻轻,据说性好猜忌,无甚才能。这样的人接了位,这大好江山,迟早拱手相让。”
赵匡胤听完,暗暗讚嘆。胡雪岩的眼光,真是毒辣。一个商人,却能把这天下大势看得这么清楚,这份见识,这份洞察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刘知远无德无才,刘承祐好猜忌,没才能。后汉这个朝代,在中国歷史上短得可怜——三年,就三年。刘知远登基不到一年就死了,刘承祐继位,猜忌功臣,逼反郭威,然后自己死於乱军之中。
不出几年,皇帝就又换了。
“胡兄好眼力。”
胡雪岩苦笑了一下,“眼力有什么用?看明白了,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看著这天下乱下去。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我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赵兄呢,有何打算?”
赵匡胤把手伸向远方,“从军。”
胡雪岩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我爹在禁军,我也打算投军。乱世將至,手中有兵,心里不慌。天下有变之时,有兵在手,才能做点什么。”
“好!赵兄有志气!”,胡雪岩勒住马,冲前面的护卫喊了了一声,“拿酒来!”
有人从车上翻出一小坛酒,捧在手里,犹豫著要不要送过来。胡雪岩冲他招招手,护卫才小跑著过来,把酒罈递上。
胡雪岩接过酒罈,拍开泥封。啪的一声,泥封裂开,顿时一股酒香飘散开来,浓郁醇厚。
“赵兄,今日高兴,咱们小酌一杯。”
赵匡胤也不推辞,接过酒罈,仰头喝了一口。黄酒有些烈,入口辣辣的,回味绵长,带著粮食的醇香。
他把酒罈递还给胡雪岩,胡雪岩也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哈哈大笑。
“痛快!”
两人就著酒罈,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喝著。
胡雪岩喝了几口酒,话更多了些。酒意上涌,脸上泛著红晕,眼神也比平时亮几分。
“赵兄,我跟你交个底。”,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爹当年在军中待过,有些旧识。这些人如今有的还在军中,有的在各处任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