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木片扎进另一个匪徒的大腿,嗷地一嗓子,扑通跪倒在地,抱著大腿翻滚哀嚎。
爆炸的余波震得正屋的窗户纸哗哗作响,哗啦啦一片响动。
惨叫声,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柴房里,老道心神剧震。他活了大半辈子,今年六十有七,从十几岁开始跟著师父炼丹,炼了几十年,用过无数硝石硫磺木炭。他见过这些东西烧起来的样子,但从来不知道,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组合起来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他看向身边的赵武灵,赵武灵也瞪大眼睛看著他。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恐惧还有震撼。
院子里,烟雾渐渐散去。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人,有的已经不动了,有的还在抽搐哀嚎。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门板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血跡。
爆炸的中心,一个人缓缓站起来。
络腮鬍子浑身是血,衣服被炸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刚才在爆炸的瞬间,他一把拉过两个手下挡在自己身前,两个手下替他挨了最猛的那一下,被气浪掀翻,被碎木片扎成了筛子,当场就断了气。他这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络腮鬍子踉蹌著站稳,身子晃了晃,差点又栽倒。低头看了看身边两具尸体,都是跟了他好几年的老弟兄,替他挡了这一劫。
手里的刀还在,但刀刃上全是豁口,络腮鬍子抬起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烟雾深处,嘶哑著嗓子:“好强人,是谁?”
烟雾中,一个人慢慢走出来。
赵匡胤提著刀,一言不发,冷冷地看著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死死盯著他,“好小子,太过毒辣!”
赵匡胤没说话。这络腮鬍子命真硬,这样都没炸死他。能当上头子的人,肯定有两下子,不能小瞧他。万一他是个什么深藏不露的大高手,自己一衝上去就得歇菜。
不说话,装高手。
络腮鬍子心里翻江倒海,这小子太毒了。这一炸,自己七个手下全没了。两个替他挡了炸,当场就死了。三个被气浪掀翻,撞在墙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两个被碎木片扎中,躺在地上哀嚎翻滚。能站著的就剩他一个,还浑身是伤,血都止不住,呼呼地往外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胸口、手臂、大腿,到处都是口子,血往外冒得止都止不住。再拖下去,不用打,自己就先流血而死。
不如拼了。
络腮鬍子大喝一声,提刀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