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硝石七成五,硫磺一成,木炭一成五!快!”
老道虽然满肚子疑惑,但看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也没再多问,蹲下来,伸手帮忙称量材料。
两人配合得飞快。赵匡胤递材料,老道称,称好了倒在一起,又拿手拌匀。
不多时,地上就堆出了一大堆黑色的粉末。
赵匡胤伸手抓了一把,捏在手里感受了一下。粉末粗细正好,乾湿適宜,比他想像中还要好。虽然味道呛得他直皱眉,但他这会儿根本不在意。
够了,这些分量,足够炸翻好几个了。
赵匡胤弯下腰,用衣襟兜起这堆火药,直奔大门。
他蹲在大门后头,把火药分成几堆,沿著门板內侧撒成一条线,又用细土薄薄盖了一层,免得被风吹散。从怀里掏出火摺子,吹著了火,试了试点燃的效果。火药呲地冒出一串火星,烧得很快。
引线有了。
赵匡胤站起来,退后几步,打量自己的杰作。大门是往里开的,只要那些匪徒一推门进来,踩到火药线上,他这边一点火——
轰的一声。
老道站在他身后,看著地上黑乎乎的东西,满脸不解。
“这是何意?这些粉末能做什么?”
赵匡胤回过头,冲他挤了挤眼:“您等会儿就知道了。现在,您带著姑娘,先找个找个地方躲起来。躲远点,越远越好。不管外头发生什么都別出来。”
老道点点头。
走到墙角,老道蹲下来,伸手去解女孩身上的绳子。绳子又粗又紧,勒得女孩手腕上一道一道全是淤青,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结了血痂。
绳子解开,女孩一得自由,立刻跪下来,额头“咚咚咚”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赵匡胤赶紧摆手:“別谢了別谢了,快起来躲起来,没时间了!那些人马上就回来了!”
女孩抬起头,露出清秀的脸,虽然满是泪痕和尘土,但能看出原本的模样。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含著泪光。
“民女姓赵,小名武灵儿,山西永济人氏,年方十五。隨父亲去曲阳烧香还愿,不想路上遭了劫匪。父亲,父亲他——”,说到这里,眼泪又涌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哽咽著,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赵匡胤心里一沉。看这样子,她父亲怕是凶多吉少了。匪徒杀人如麻,她一个姑娘家能活下来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