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地位。如果论文发表不了,王副主任他们肯定会更加排挤我们。”
“我知道这篇论文对我们很重要,但我们不能因为赵德山的威胁就自乱阵脚。”林盛勃的语气坚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杂誌的回覆。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坦然面对。而且,”他顿了顿,“我觉得赵德山的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支持他。他已经被医院开除了,根本没有能力影响到《中华外科杂誌》的编委。这背后,很可能就是之前给我们发匿名简讯的人。”
陈紫好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他们一直都在针对我们,从数据篡改到职场排挤,再到干涉我的感情,现在又想破坏我们的论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想让我们在医院待不下去,想让我的科研成果付诸东流。”林盛勃的眼神变得凝重,“我猜测,他们可能是因为我的论文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我们的研究证明了腹腔镜手术治疗复杂腹部创伤的优势,这可能会影响到某些人推崇的开腹手术方案,甚至可能影响到某些医药公司的利益。”
“原来是这样。”陈紫好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们摆布吗?”
“当然不是。”林盛勃看著她,“我们不能主动出击,但我们可以做好准备。我们再仔细整理一下所有的原始数据和备份,確保如果有人举报,我们能第一时间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我们也要密切关注杂誌的回覆,一旦有任何情况,我们都能及时应对。”
“好。”陈紫好点点头,心里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
虽然赵德山的电话给这次旅行蒙上了一层阴影,但陈紫好和林盛勃並没有因此而影响心情。他们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勇敢面对,才能克服所有的困难。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继续在古镇里游玩,享受著难得的寧静和愜意。他们一起爬山,欣赏著山顶的美景;一起坐在河边钓鱼,感受著钓鱼的乐趣;一起在客栈的院子里喝茶聊天,畅想未来的生活。
在旅行的过程中,他们也没有忘记关注论文的进展。每天晚上,他们都会登录《中华外科杂誌》的投稿系统,查看论文的状態,但一直显示“审核中”。
离別的时候,陈紫好看著古镇的风景,有些依依不捨:“真不想回去啊,这里太舒服了。”
“以后我们有空再来。”林盛勃笑著说,“回去之后,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管论文的结果如何,我们都要继续努力,做好我们的工作,守护好我们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