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的 15例关键病例资料不见了,档案里只有患者的基本信息,没有详细的术前检查报告、手术记录、术后护理记录和隨访数据。”
林盛勃心里一惊,连忙接过档案查看:“怎么会这样?这些资料,之前不都存档了吗?”
“我问过档案室的护士,她们说这些病例资料在半年前被人借走了,但是借阅记录上只写了『赵德山』的名字,没有归还日期。”陈紫好皱著眉,“我去赵德山的办公室问过,他的助理说赵德山最近一直在忙著处理自己的事情,没有见过这些病例资料,也不知道借阅的事情。”
“赵德山?”林盛勃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又是赵德山!他怎么会借走这些病例资料?而且还没有归还?联想到之前的举报事件,林盛勃心里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故意把这些资料藏起来了?”
“很有可能!”陈紫好愤怒地说,“他之前就一直想破坏你的手术,现在你要开展科研项目,他肯定又想从中作梗。这些病例资料是我们研究的关键,如果找不到,我们的科研项目就无法顺利进行。”
林盛勃知道,赵德山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嫉妒那么简单了,他是在故意阻挠自己的发展,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不行,我们必须儘快找到这些资料。”林盛勃沉声道,“没有这些资料,我们的研究就缺乏足够的临床数据支持,研究成果的说服力也会大打折扣。”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寻找缺失的病例资料。他们首先再次来到档案室,仔细查阅了所有的借阅记录,確认这些资料確实是被赵德山借走的。然后,他们又询问了赵德山的助理和科室里的其他医生,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但都没有收穫。
“林医生,我们要不要直接去找赵德山问清楚?”陈紫好提议道。
林盛勃摇了摇头:“去找他,也没用。他既然故意藏起这些资料,肯定不会承认的。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他可能会把资料都毁掉,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紫好有些著急。
林盛勃思考了片刻,说道:“我们先从其他方面入手。一方面,我们可以联繫这些缺失病例的患者,尝试收集他们的隨访数据和相关资料。虽然难度很大,但说不定能有意外收穫。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向医院领导反映情况,让医院出面调查,要求赵德山归还资料。”
“好。”陈紫好点点头,“我现在就去整理这些缺失病例患者的联繫方式,尝试和他们联繫。”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