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误诊,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不能替你背黑锅!”
“你!”赵德山没想到林盛勃竟然这么不给面子,气得说不出话,“小林,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帮我,以后在科室里,我让你寸步难行!”
“我不怕。”林盛勃语气坚定,“我是医生,首要的责任是对患者负责,不是耍小聪明、推卸责任。”
说完,林盛勃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赵德山看著林盛勃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鷙,心里暗暗想道:“好你个林盛勃,既然你不帮我,那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院长办公室里,院长脸色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后,患者家属也在一旁坐著,脸色依旧很难看。
“院长,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赵德山抢先开口,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次確实是我的疏忽,没有安排详细的检查,导致了误诊。但我也是出於好意,想让患者少花点钱,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赵德山顿了顿,话锋一转,指向了林盛勃:“不过,当时林盛勃医生,也在旁边,他也看了患者的情况,也同意我的诊断。所以,这件事,我並不是说,这件事林医生也是有责任的。不过,他毕竟年轻,我虽然误信了他的决定,但这终究还是我的责任。请院长责罚我一人,我愿意承担全部后果,也给后辈们做好表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盛勃身上。患者家属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质疑,院长也皱著眉头,看著林盛勃。
林盛勃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赵德山竟然会这么无耻,把责任扯到他身上。
“院长,我没有和赵主任一起给患者看诊。”林盛勃语气坚定地说,“那天,我一直在手术室做手术,根本没有时间去门诊。赵主任,他这是在撒谎,他想把误诊的责任推到我身上。”
“你胡说!”赵德山立刻反驳,“那天你明明在门诊,还和我聊了几句患者的情况。你现在是想推卸责任!”
“我没有!”林盛勃气得脸色通红。
“好了,別吵了!”院长打断了他们的爭吵,“到底是谁的责任,不能只靠嘴说,要有证据。林医生,你说你那天在手术室做手术,有什么证据吗?”
林盛勃心里一沉。他那天確实在手术室做手术,但手术记录和考勤记录都在科室里,现在回去拿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就算拿过来,赵德山也可能会狡辩说他中途离开过手术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