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里,那句“你,准备好承担这份‘存在’的重量了吗?”如同冰冷的宇宙尘埃,缓缓沉降在楚焰儿的心头,之前的成就感和恶作剧般的快乐瞬间冻结、龟裂。
“固有变量……”她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感觉喉咙发紧,“意思是,我现在就像圆周率π,或者光速c,成了这些世界规则体系里一个抹不掉、绕不开的常数了?我打个喷嚏,都可能引发某个世界的规则流感?”
这感觉比被Ω观察者当小白鼠观察还要惊悚。观察者至少是外部的,是“他们”。而成为固有变量,意味着她正在从“外部干涉者”变成“内部组成部分”。她的每一次呼吸(规则波动),每一次心跳(艺术创作),都可能与这些世界的命运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这重量……我可担不起啊大佬!”楚焰儿对着虚空(观察者方向)哀嚎,“我就是个想搞点行为艺术的打工人,没想当什么宇宙基石啊!”
恐慌再次攫住了她。她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壮举”:给韩立的灵草加bg,给克莱恩的历史影像加特效,给叶修的千机伞搞光污染……这些当时觉得无伤大雅的“艺术再创作”,此刻看来,简直像是在一个个世界的规则代码里,强行插入了属于她“楚焰儿”的私人订制病毒!
现在,这些“病毒”开始反噬了。她不再是过客,而是债主……或者说,是这些世界规则体系里一个甩不掉的、可能持续产生“利息”(各种副作用)的不良资产!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楚焰儿猛地站起身,在系统空间里焦躁地踱步,“我得做点什么!我得……债务重组!对!就像韩立处理他的洞府贷款一样,我得把我欠这些世界的‘规则因果债’,给平了!至少,得让它们变得可控!”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她要主动出击,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以债抵债”式的规则干预!不是被动的巡展或诊疗,而是主动地去“优化”那些因她而产生“楚焰儿依赖症”的规则节点,让她的“存在”从一个混乱的干扰源,变成一个……有益的、或者至少是中性的背景噪音!
“系统!调取所有与我产生过深度规则交互的世界数据!分析其中因我而变得不稳定或产生‘异变’的规则节点!我要搞个‘楚焰儿规则影响评估与债务清偿大行动’!”
“滋…请求受理。数据分析中……警告:此行为将涉及大规模、高强度的主动规则干涉,能量消耗与风险系数远超‘巡展’模式。且‘债务清偿’标准由宿主自行定义,存在主观判断

